任奕帆翻了個身,將身子測了過去,閉著眼睛喃喃道:
“金玲啊,別想這些事情,徒增煩惱,跟著命運的指引慢慢走就是了。”
說完便睡了過去,費金玲躺在床上,想著兩個人的未來,感覺有點兒孤獨。
第二天六點鐘,任奕帆就起床了,盤腿坐在床上打坐,此刻的他必須要排除外界的干擾,才能認認真真的做自己的事。
就像手電筒和激光筆,手電筒的光是廣而發散的,而激光筆是聚焦而深遠的,可以沿著孤寂的夜空,射的很遠。
當任奕帆睜開雙眼時,一個商業計劃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他需要三件外力:洛克非勒的遠房親戚,媒體平臺,經濟學和社會學雙學位的博士。
這時費金玲才睡醒,睜開了雙眼,這清晨的寧靜,讓她感覺到昨晚的思緒實在是徒增煩惱。
“任奕帆,你醒了沒?”
“早就醒了,以為我跟你一樣哦。”
“我起來做早飯。”
說完便頂著一頭凌亂的頭發起身,床上傳來一陣響動。
“不用了,你洗漱一下,咱們出去吃。”
收拾了大概半個小時,兩人出門了,今天是周一,正是各大公司正忙的時候。
任奕帆領著費金玲走出了學校,走了二十分鐘都還沒有到。
“你這是要領著我去哪兒吃早飯呀?”
“哎呀~到了你就知道了。”
走著走著,兩人到了大學城的地鐵口,來來往往的有許多上班族。因為公司在市區,而市區的房租太高,工資又比較少,就只能住在偏遠一點的地方。
任奕帆走到了一個賣手抓餅的攤位上,朝著大叔說道:
“大叔,手抓餅怎么賣呀?”
“一個十塊。”
任奕帆朝著自己的手上哈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這……這要是拿的多能不能給優惠一點呀?”
大叔一愣,抬起頭向任奕帆問道:
“你要多少?”
“我要一百個。”
大叔心中一喜,爽快的答道:
“那就按八塊一個算吧。”
“行。”
費金玲在一旁并著腿跳了跳,吐槽道:
“真是的,走這么遠就是為了吃個手抓餅,不過買這么多干嘛?”
正疑惑時,一個匆匆忙忙的年輕人跑了過來。
“大叔,快給我來一個手抓餅,趕時間?”
任奕帆這時一臉認真的說道:“誒,大叔,先來后到,先做我的。”
大叔看了年輕人一眼,給年輕人陪著笑說道:“不好意思啊,他先來的。”
那年輕人一臉的著急。
“大哥,我上班快遲到了,能先做我的嗎?”
任奕帆看了看他,裝作一臉的不耐煩。
“誒,行行行,我這個先給你吧。”
說著便將自己的手抓餅給了年輕人,一邊給一邊抱怨道:
“真是的,說的好像誰不著急上班似的。”
年輕人接過任奕帆的手抓餅,連連感謝道:“謝謝,謝謝大哥。”
說完任奕帆掏出自己手機的二維碼。
“十塊啊,轉給我。”
大叔一只手給任奕帆貼著餅,一手抓配料,忙的不行,這時他才反應過來,但也不好說什么。
費金玲這時才看明白了,心中贊嘆道:
“我去,真是個天才,這也能行。”
地鐵口生意不錯,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任奕帆一邊讓別人來掃自己的二維碼,一邊讓費金玲騎著共享單車,去離這五百多米的打印店將自己的收款碼打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