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邁著筆直的雙腿,下了車之后。剛把水拿下來,任奕帆油門兒一轟,直接就將車開走了。
女孩兒發現自己被耍了,一股怒火從心中涌起。
一瓶水直接朝著車丟了過去,丟了個寂寞。
“瑪德!煞筆!一群臭煞筆!”
“別讓老子再碰到你們!”
女孩兒用手機拍下了任奕帆的車牌號兒。
車開遠之后,一車人大笑了起來。
袁波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任哥!干的漂亮!漂亮啊!”
“這群婊子一天天在人前裝高冷!看不起同學,她該!”
任奕帆這時說道:
“誒~差不多就行了哈。”
“因果循環,她已經得到了她應有的報應。”
“她有個錘子的報應,她的報應就是吃好的,住好的,玩兒好的,最后去學學茶藝之類的包裝一下自己,然后找個有錢的老實人嫁了。”
李良一聽這話,屬實是忍不了,立馬兒反駁道:“張飛,老實人是惹你了還是怎滴?”
“誒,良兄,你還別反駁,我說的就是事實。”
“哎呀~行了行了,誰選擇誰承擔,每個人都會為自己所做出的選擇而買單。”
“她雖然享受了比較好的物質,但是她失去了做人的尊嚴,在有錢人面前,像狗一樣活著。”
“你們覺得,長期忍受精神的低賤和匱乏,是可以用金錢來進行交換的嗎?”
“她的選擇是她種下的因,每當獨自面對她自己的時候,她所承受的就是那個果。”
“更別說如何去面對她的后代了。”
老司機點了點頭。
“任哥說的在理,不過據我對這種人的了解,你今后得小心點兒,她和咱是一個學校的,保不齊哪天會碰上。”
“我慌個錘子!”
說著任奕帆打開藍牙,放起了音樂。
“本來,我一慣的原則就是少說話,少做一些不相關的事,少造一些因果。”
“但是你今晚非要試一試,這是你起的因,所以你自己也得小心了。”
“反思一下自己為什么會起這個因。”
“有的果報是現世報,現在不報,十年后的某一天可不一定。”
袁波一聽這話,仿佛悟出了一點兒什么。
正所謂大道無形,大音希聲,可能就是這個理兒吧。
半小時后,Space到了,動感的音樂聲從里面傳出,飄蕩在空曠的街道上。
酒吧的外面有一些大排檔。
賣著一些煎餅、小黃魚、燒烤之類的吃食。
還聚集了一些賣著各種蹦迪道具的地攤兒。
小扇子呀,花兒呀,閃閃發光的小犄角之類的……
任奕帆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行人朝著Space走去,進入大廳之后,一個營銷十分熱情的走了上來。
“帥哥們幾個人呀?訂散臺還是卡座?”
“卡座。”
“不好意思,卡座已經滿了,要排隊。”
“大概要多久,半個小時吧。”
“行……”
任奕帆跟著營銷走了過去,花一千二定了一個卡座。然后買了48瓶動力火車,花了一千,兩瓶野格一千,一支果盤688,水煙488。
一不注意四千塊花了出去,此刻的他已經將爺爺的遺愿忘的干干凈凈。
“位子已經訂好了,A06。”
“咱先出去吃一點兒東西,墊吧墊吧肚子,剛才光喝酒了,啥也沒吃,感覺還有點餓了。”
說著就帶著袁波三人走了出去,找了個燒烤攤坐了下來。
“老司機,快叫點兒妹子過來,這幾個大男人,也不好玩兒呀。”
“注意,我只要規規矩矩的女孩兒!別整一些不三不四的過來,再壞了咱的運勢。”
老司機爽快的答應了。
“放心吧,咱們學校的,音演學院~那些妹妹是既有氣質,又有才藝!”
說著便打開微信,飛速開始搖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