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匆忙收拾好桌子上的書本,背上書包,準備離開。
趙紫韻看著他小聲的說道:
“才看這么一會兒就走啊?”
“都跟你說了,我有事兒。”
回到寢室之后,室友們都起來了,點了外賣,坐在電競椅上,邊吃邊看電影。
因為今天是周一,他們都有課,所以早早就起來了。
任奕帆將書包往自己的吊籃里一扔。
“呦~今天起那么早,要去上課哦?”
老司機穿著睡衣,正戴著一次性手套,扯著一只烤雞的雞腿。金黃的雞皮撕裂開來,傳出一陣濃濃的肉香。
“誰跟你說早起就一定要去上課哦。”
“你以為的,那只是你以為的。”
“昨晚消耗有點兒過度,今天補補身子。”
“牛批!整個寢室里,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說罷,任奕帆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疊好,往自己的包里面裝。
然后又帶上了自己的毛巾和洗漱用品,最后還把自己的拖鞋也裝了進去。
“奕帆兄,你要回家哦?”
李良看他收拾東西,就問了那么一嘴。
“沒,我出趟遠門兒,有點事兒要辦?”
老司機聽見后,轉過頭來說道:“不會是去見女網友吧,我跟你說見不得,我是過來人了,見面死。”
“上次那個照片賊好看,見面丑的批爆,我跑都跑不贏。”
任奕帆閉著眼睛,鼓了鼓嘴,下定決心道:“不論結果如何,我要去見我的初戀一面。”
何大偉立馬兒說道:“別做舔狗啊,做舔狗是沒什么好下場的,女人心氣兒高,你得去征服她!”
寢室里面的人都知道,何大偉是最喜歡做舔狗的人,因為做了舔狗,女朋友把他綠了。
這對他來說是血一般的教訓,也是一個驅之不散的陰影。
“沒,我就是想去看看,不然以后她成了別人老婆,散落在地球上的某個角落時,就沒機會了。”
“對于我來說,這會是一個遺憾。”
“人生是條單行道,有些事情現在不做,以后就沒那個機會再做了。”
何大偉反駁道:“暗戀了別人七年,這還不叫舔狗?”
“你這都快舔成戰狼了!”
“誒,見初戀,起碼兒要穿貴點兒的衣服吧?你那卡賓,你初戀一看一準掉頭。”
老司機從自己堆成山的鞋盒兒中拿出一雙。
“穿這個,耐克陳冠希聯名款,白絲綢,我剛入的,自己都舍不得穿,奉獻給你了。”
“我這兒還有紀梵希的衣服和褲子,你拿兩件兒去穿。”
“萬一你初戀有男朋友了,咱這排面兒上的東西不能輸呀。”
任奕帆背上書包,婉言拒絕了。
李良看任奕帆要走,忙說道:“我送送你吧,陪你走一段兒。”
說著換好鞋子就跟著任奕帆去了音樂廣場。
不一會兒車來了。
李良握了握任奕帆的手說道:“我在228等著你勝利的好消息!”
“謝謝良兄!”
從成都到上海,兩個半小時,一個午睡的功夫,飛機就降落到了浦東國際機場。
任奕帆背著一個黑色的皮制雙肩包,出現在了上海的街頭。
都說上海是大都市,是魔都,可此時的他,手機里裝著十個億,看啥都沒感覺。
普普通通
坐了兩個多小時地鐵,從浦東機場坐到了南京路。
任奕帆心想先在市區里逛一下,畢竟上海也是他第一次來,然后晚上找個酒店,再好好謀劃一下,怎么把王婷婷給約出來。
“王婷婷,現在再聽這個名字,怎么感覺有點兒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