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學習推拿？”沈浩愕然。
“工作職責而已。”姜藍雙手擱在下巴上，聲音平淡解釋，“你作為秘書，除了輔助上司工作，減少不必要時間的浪費。還要盡量讓上司感到舒服，而不是只顧著讓自己舒服。”
“有些道理...”沈浩放下二郎腿，坐端正一些。
“給你說這么多，目的是告訴你最好用心學。一堂課四十分鐘，回來我要檢驗你的學習成果。”姜藍揮手打發沈浩去接待室，伏案繼續開始工作了。
沈浩穿過走廊，在會議室門口看到了一個干瘦的老頭。一身類似醫生的裝扮，帶著白帽子，“你是王寬師傅？”
“小伙子，你們要的法門，可不簡單吶。”老頭搖頭晃腦，意味深長一笑。
沈浩跟在老頭背后，來到同樓層的醫務室。
房間里的兩張木桌上，放著兩只沒有任何衣服，真人同比例大小的娃娃。活靈活現的精致面容，不知道是什么材質，手感觸碰上去和真人很像。
老頭雙手按住車燈，五指張開，肆意變化形狀，“看清楚，我獨門手法，如果不是欠你們天大的人情，絕不會輕傳于外人。”
沈浩一臉懵色，“老師傅，你不該教我按肩膀，捶背嗎？”
“少廢話，你學就是了。”老頭怒氣沖沖回頭，重新給沈浩演示了一遍，“學好我這一招，洞玄子六式，保證你以后在床上不會給男人丟臉。”
沈浩面露難色，勉強效仿了一番。老頭認真指點了一下姿勢。兩人還在測力器上反復測試，最終定下最合適的力道，然后就是記清楚整套手法流程。
“如果平平無奇怎么辦？”沈浩忍不住比劃出一個飛機場。
“怎么可能，多少總有一點。”老頭臉一黑。
“真的沒有啊，你能不能教一點正常的。”沈浩發出抗議。
“下次，這堂課時間差不多了。”臨走時，老頭眼神深邃，年紀輕輕胃不好。有這種需要的富婆怕是很難滿足吧。
總裁辦公室。
姜藍注意到沈浩走了進來，淡淡問了一句，“學完了？”
沈浩嗯了一聲，“已經基本掌握。”
“學習進度。”姜藍將西裝丟在一邊，襯衣紐扣一顆顆解開。
“等一下。”沈浩緊張抬起手，“我只是學了捶背啊，您這是在做什么？”
“少矯情了。”姜藍眼神一掃，“上一次你不是做過，我嫌你手法不好，給你請了專業的教練。”
“這樣真的不好。”沈浩搖頭似撥浪鼓。
姜藍眉頭皺了皺，走到沈浩身邊，拿起手按在車燈上，“爽快一點，我花五百萬年薪請你，總得有點實際的好處。”
“我怕你受不了。”沈浩嘴上拒絕，手指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溫暖順滑的觸感遠不是冰冷的死物能夠比擬。
掌心突然悸動了一下，隱隱發生了某種變化。
一套散手反復用出來，姜藍白皙的額頭微微舒展開，鼻尖頻繁傳來輕哼聲。
片刻的時間，沈浩手指漸漸感到酸脹，不得不叫停，“好了吧。”
“差不多了。”姜藍緩緩點頭，俏臉上浮現出**之后的余紅色，長嘆一聲，“你不要多想。這種類似的推拿對人身體有極大的好處，只是不方便拿到臺面上而已。你要拿出作為醫者的高尚心態。認為那不是什么臟東西，不要有被污染的心理負擔...”
沈浩不知道姜藍在解釋什么，竟然覺得她的說法有點道理。
“明天還有更進一步的學習，我期待你的表現。”姜藍低頭將襯衣紐扣一顆顆扣好，起身回到總裁辦公位上，拿起水杯潤了潤干燥的喉嚨。
“下面需要換嗎？”沈浩并攏膝蓋，側著身子，掩飾問了一句。
姜藍平靜說了一聲要，“你去衣物間給我拿新的過來。”
沈浩扶著膝蓋站起身，有些別扭的出去了。姜藍等了接近一刻鐘才看見沈浩再度回來，“做什么了？”
“去上廁所。”沈浩捂著肚子，一臉神清氣爽，將手里沒拆封的私密衣物遞了過去。
姜藍神情如常做出交易，“你給我拿去洗干凈，或者丟掉，自己看著辦...”
沈浩伸手接過，五指尚未用力，液體就滲了出來，心中不由暗暗腹誹，“這種材質，很特別啊。”
不管怎樣，處理方式成了一個問題。
沈浩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種心態，猶豫站在垃圾桶旁邊許久都沒有反應。總感覺自己如果隨意丟棄，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一樣。
一種說不出的奇怪糾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