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自知理虧的顧燦只是抿著嘴。
沒有說話。
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向殷茵茵道歉，他做不到。這要他以后還怎么在這些歌手面前立足？
“十秒鐘。”
見顧燦無動于衷，江集再次開口道：“給你十秒鐘，如果不道歉，我會讓你知道后果。”
聞言，眾人都有些愕然。
除了殷茵茵和馮玲玲與另一個云集音樂的男歌手，其他人都不知道江集的身份。
都在疑惑，江集說話怎么這么社會。
顧燦是知道江集有能力搞自己的。
他咬了咬牙，還是開口了：“我憑什么道歉？就算她歌唱得好又怎么樣？我不能懷疑她刷熱度嗎？”
“三秒鐘。”
見顧燦依舊嘴硬，江集也懶得跟他廢話。
三秒鐘很快便過。
見顧燦無動于衷，江集只是微微冷笑了一聲。
這一聲冷笑，聽得顧燦不由心里一哆嗦。
顧燦的腦海里頓時想起了一些警匪電影里，一些不好的劇情。
江集那么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
江集會怎么整治自己？
會在網上到處扒自己的黑歷史，然后大肆推廣，搞臭自己的名聲？
還是......會找人買自己手腳，甚至生命？
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但想對自己搞點什么手腳，對于江集這種人來說，輕而易舉。而且還能全身而退。
越是這般想，顧燦越是心慌。
雙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我們進去吧。”
江集對一旁的殷茵茵道。
兩人剛一轉身。
“等等！”
身后的顧燦開口了，他看了一眼包間里的所有人，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他只覺得臉上無光，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他們。
隨即對著殷茵茵猛地彎腰，把臉埋低：“殷茵茵，對，對不起！我不該對你惡意揣測，不該說那些難聽的話，你的確比我優秀，我嫉妒你，對不起！不會再有下次了！”
“呃......”
聞言，殷茵茵都有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她看著江集。
江集回頭看了顧燦一眼。
心中升起無限鄙夷，還以為是個喜歡惡心人的硬骨頭，結果，也是個欺軟怕硬之流。
“進去吧。”
江集招呼眾人，向包間里走去。
只留下顧燦在原地，保持著彎腰的姿態，直到江集他們進入包間，關上門，顧燦才敢抬起頭。
他心里還是打著鼓。
因為自己超時了，江集和殷茵茵也沒有表態。
自己這，到底算不算道歉成功了？
他也不敢問啊。
他抬頭看了一眼最外面這層包間里的眾人，就見他們都還在看熱鬧一般看著他。
顧燦只覺得自己的臉，都丟盡了，旋即屈辱著奪門而出。
他本來就是出來上廁所的，結果剛才被江集這一嚇，頓時漏了不少出來。
他開門，正想直奔廁所。
結果就見門外還圍著不少吃瓜群眾。
他們都在等著包間里的明星出來露臉，一看到顧燦，頓時都驚喜地拿出手機拍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