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顧燦看著江集，有些驚愕。
許久才明白過來，這個男生在說自己是咸豬手呢！
他忙于是把手抽了回來，一臉敵意地看著江集。
“阿集，你怎么會在這里？”
殷茵茵驚訝極了，同時也倍感驚喜。
如果不是這里人太多，又有三個電燈泡，殷茵茵都激動得想抱住江集。
馮玲玲見了江集，也忙恭敬地打招呼：“江董。”
“我知道你第一次上臺會緊張，特地來看你，順便帶點宵夜。”
江集說著，就把一個古香古色的飯盒，放在桌子上。
“江董？殷茵茵，這個人是你朋友？”
聽到馮玲玲叫江集江董，顧燦的腦補能力，頓時把江集當成了那種有錢，想玩女主播的土豪。
顧燦早就知道了殷茵茵曾經是主播，畢竟前些日子，殷茵茵的事情小小上過一次熱搜。
同為被好聲音錄取的學員，顧燦老早就關注了殷茵茵。
他的心里，對殷茵茵這種主播轉正的歌手，天生感到鄙夷。
但今日一見，又對殷茵茵的顏值，產生了想法。
“是啊，他是我朋友。呃，顧先生，你們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的話，可以請你們去別的位置坐嗎？我朋友要坐這里。”
殷茵茵一臉不好意思的下了逐客令。
聞言，顧燦跟一旁的嚴峰不由面面相覷。
什么鬼？
這就下逐客令了？
這張桌子也沒那么小吧？
坐五個人也不是問題，結果殷茵茵居然直接驅趕兩人。
任誰都看得出，殷茵茵對江集的態度，很不一般。
兩人心中頓時都猜測起江集的身份。
難道這個被馮玲玲稱為江董的男人，是殷茵茵的男朋友？
也不對啊。
顧燦分明記得，殷茵茵是沒有男朋友的。
如果不是殷茵茵的男友的話。
那是......殷茵茵的金主爸爸？
殷茵茵原本是個主播，后來才轉正來當好聲音學員的。
顧燦本來還納悶，以前好聲音也沒有這樣操作過，怎么會突然要招一個網絡女主播來當學員。
現在看到江集，似乎一切都明瞭了。
八成就是江集給她開的后門。
想到殷茵茵極有可能是靠金主上位的，顧燦頓時更看不起殷茵茵了。
連顧燦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現在這種憤憤不平的心理，其實并不是來自于殷茵茵靠他人上位。
而是因為，江集不僅能當殷茵茵的金主，還特么長得很帥，又年輕。
跟江集一比較，顧燦自己就顯得很普通。
他不允許自己變得普通，至少自己不能覺得自己普通，所以他忽略了自己的卑鄙心理，開始把注意力全放在殷茵茵身上。
“呵呵，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很熱愛音樂呢，看來是我看錯了你。”
顧燦看著殷茵茵，一臉可惜加鄙夷的搖了搖頭。
這模樣，看得殷茵茵等人一頭霧水。
“看錯？你在說什么啊？”
“我說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殷茵茵滿頭問號。
她清楚什么了？
這個人，在打什么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