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澤一臉不解的看回去。
“不是吧,你們三個人來,還不把電視扛來,上門要收服務費的。”
長毛一臉不爽的走過來,看著好像要去拿柜臺上的修理包。
呂澤給了彭奕行和凌靖一個眼色。
他們二人一邊向里面走,一邊喊道:“玩的什么,我們能不能玩啊?”
嘭!!
眼見凌靖二人來到牌桌前,呂澤直接出手,將長毛的腦袋撞在了桌子上。
下一秒,他翻過柜臺,拔出手槍,指在了看雜志的人頭上:“不許動!”
“不許動!”
凌靖二人也抽出手槍,頂在了三人頭上。
三人被嚇得不敢動彈,連忙說著:“各位老大,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要錢的話柜臺里的抽屜有,你們都拿去。”
呂澤不答話,拿起對講機說道:“進來。”
下一秒,何定邦領人沖了進來,直接給被控制住的幾人帶上了手銬。
“你們是警察?”
看到手銬,幾人面色慘白。
呂澤依然不回答,直接將幾人交給何定邦負責,自己帶著凌靖二人向后面走去。
“澤哥,是鐵門啊!”
往后走了幾步,入眼是一道封閉的鐵門,門上還留著一個觀察窗。
呂澤抬起右手,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轉而向何定邦招招手:“帶個慫包過來。”
何定邦比了個OK的手勢。
很快,一個頭發稀疏,兩腿發軟的青年被帶了過來。
“我是西九龍重案組的呂澤,你們的事已經發了,你想不想減刑?”呂澤拉著此人的衣領小聲問道。
“想啊。”
青年連連點頭,嚇得都要尿褲子了:“我也是打工的,混口飯吃而已,我不會陪他們一起死的。”
“聰明!”
呂澤指了指鐵門,低語道:“你把門騙開,我保證讓你少坐幾年牢,而且還讓你選監獄,你應該明白輕型監獄和重型監獄的差別吧?”
說完,呂澤看向青年:“瞧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去了赤柱一定被人擊劍,只有去輕型監獄才有活路。”
“我懂,我一定配合。”
青年點頭如小雞啄米。
“去吧,別耍花樣。”
呂澤向后退了退,讓青年自己去叫門。
咚咚咚...
青年咽了口吐沫,敲響了鐵門。
“怎么啦?”
很快,鐵門那邊有人打開了窗口:“傻東,你有事啊?”
“鬧肚子啊,快開門,讓我進去方便一下。”
傻東捂著肚子說道。
“外面的廁所不能用了,非得進來拉?”
對方嘴里這樣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慢,顯然沒有意識到危險性。
咔!!
鐵門被拉開,傻東卻沒有進去,而是觸電一樣的彈開了。
里面的人嚇了一跳,驚道:“傻東,你稿什么?”
“不許動!”
呂澤三人早就等著開門呢。
門一開,三人立刻沖了進去,槍口指向里面的眾人。
“我靠,有條子!”
貨倉內,一群人守在電視旁看球賽。
眼見呂澤三人掏出了槍,一個個也紛紛向腰間摸去。
“砰砰砰!!”
之前的行動中不開槍,是怕打草驚蛇。
現在進了貨倉就沒這種顧慮了,更不會給對方先開槍的機會。
噼里啪啦,一頓亂射。
很快貨倉內的七人倒了六個,只剩開門那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唰!
下一秒,三把槍口一齊指來。
開門人嚇了一跳,趕緊舉起雙手:“阿sir別開槍,我昨天才來的,什么也沒做啊。”
呂澤掏出手銬:“去和法官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