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歸對這位深入簡出，從不在人前露面的小江總頗感興趣，這才親自打了電話。
“小江總，我記得虎魚TV是江家的產業？”
江妄：“嗯。”
莫忘歸直截了當，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
“我要一個主播的聯系方式。”
江妄沒想到是這么簡單的事情：“誰？”
“whisper。”
江妄：“………”
“有問題？”
莫忘歸留意到他的停頓。
江妄：“這恐怕不行，就算我是老板，也沒理由透露員工的隱私，希望莫總能理解。”
電話另外一頭，莫忘歸坐在豪華包廂里，因為他打電話的動作，原本嘈雜的包廂安靜下來。
臺上的女人是當下最火的女團成員，此時歌也不唱了，舞也不跳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打擾到這尊大佛。
莫忘歸沒想過會被拒絕，狹長深邃的桃花眼瞇了起來：
“小江總認識whisper？”
他自認為聲名狼藉，心狠手辣，而對方寧愿得罪他，也不愿意給出聯系方式……
江妄語氣不變，風輕云淡：
“不熟。”
“既然小江總不給，那就算了。”
莫忘歸的語氣里含著笑意，看起來絲毫不打算為難他。
江妄卻突然皺起了眉。
在上流世家關于莫忘歸的傳聞并不少，傳聞他殺人放火，走私軍火，官商勾結，無惡不作。
而傳的最兇的，卻是他近乎變態的笑。
笑的越無害，死的人越多，也因此得名“閻王笑”。
古有美人回眸一笑百媚生，今有忘歸淡然一笑萬骨枯。
不等江妄開口，莫忘歸徑直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江妄腦子里想的卻是那道少年感十足的嗓音。
“2號，你會跳傘嗎？”
“2號，拿著。”
“等我回來找你。”
被莫忘歸盯上的人，十有八九沒有好下場，whisper如果出事，路千里這小傻子應該會哭鼻子吧？
………
黎七念又在黎家呆了三天，才邁出了別墅的大門。
走出大門，她才發現周圍的裝修建筑別有洞天。
整整5公頃，堪比大型公園的面積，卻只零零散散坐落了四棟別墅，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奢侈至極。
每棟別墅之間，至少隔著1公頃的距離。
黎七念：“好家伙，鄰居串個門還得開輛車？”
438的聲音在腦海里響了起來：“宿主，你不覺得這幾棟別墅怪怪的嘛……”
黎七念嗤笑一聲：“不止怪，還挺巧，黎家是北苑，剩下三棟別墅分別是東西南苑，你說巧不巧？”
438：“……不，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試試不就知道了。”
黎七念果斷抬起腳步，朝著最近的東苑走去。
東苑的裝修風格整體呈黑色，除了黑色，就沒有其他多余的色彩，看起來更像傳說中的鬼屋，黑沉沉沒有一點生氣。
門口的樹枝上停著一群烏鴉，扯著嗓門叫個不停。
陰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宿主，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438明明是個沒有實體的系統，此時卻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的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