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雄赳赳氣昂昂的指著艾琳的小破屋,指完后,他就龜縮到了隊伍后面。
總歸是得罪神明的活兒。
貪歸貪,能躲還是要躲躲。
總隊長掃了眼這個有賊心也有賊膽的家伙,朝身后的下屬打了個手勢。
士兵們有序的分散開來,將艾琳的小屋呈半包圍狀圍在中間。
步兵握緊了手中的長矛,將長矛的矛尖對準了小屋。他們的身后是將背上的弓取下,已經把箭搭了上去,隨時準備拉弓發射的弓兵。
經過上一次的教訓,哪怕這次雪神能飛,他們也能把神給射下來。
因為要維持逼格,于是一步一步不緊不慢走在雪地上,結果還沒走出去就被搶跑過來的士兵給擋住去路的晏歌:“......”
他們跟面前的士兵隔得太近了,第一排的步兵手中的長矛只要再往前抬高一點,就快觸碰到他們了。
阿洛緊張的嗓子眼都要蹦出來,但他又怕結界只能隱藏人,不能隱藏聲音,半點不敢吭聲,只敢用焦急的眼神去望著晏歌。
晏歌內心悄悄“嘖”了一聲,面上表情依舊風平浪靜:
“沒事。”
她出聲了,隔得士兵們很近,但他們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是即使說話也聽不見的節奏了。
阿洛怦怦直跳的心平息了些,小聲道:“殿下,我們先找個空地等他們檢查完了再走嗎?”
在這里干站著等別人無禮地翻找完屋子?
晏歌表情更淡。
“不必。吾現在給你上第二課。”
“啊?”阿洛呆呆的仰著頭。
晏歌漆黑的眼中閃過一道白芒,披散在身后的長發無風自舞。
在原地待命的士兵們只覺得平靜的風忽然喧囂了起來。
一點白色的,像是柳絮一樣的白點兒映入眼中。
有的士兵抬起頭,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天空中,零零散散的飄落下白色的小雪花兒,一點接著另一點,逐漸密集起來。
“下雪了?”
有的人低低發出議論。
并不知道他們要來干嘛的士兵們只是短短的驚訝之后,便沒再吭聲。
倒是總隊長皺起了眉,看著這些突然開始飄落的雪花兒,他心里涌上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做了個進攻的手勢,第一排內圈的步兵們舉起手中的長矛開始朝小屋靠近,第二排的弓兵們握緊了手里的弓,時刻準備射箭。
“殿下!”
阿洛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直接靠近。
即便能夠隱藏氣息和聲音,也沒辦法避開主動靠攏的士兵吧?
等他們靠近的時候,一定會發現這里的不尋常的!
晏歌輕笑一聲,那笑聲被雪風卷起,送到人們耳邊。
這一次,所有的人都聽到了這一聲輕笑,朝周圍看了看,但又什么都沒看見。
他們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總隊長右眼皮直跳,看著他手下的士兵們已經收攏到了小破屋前,甚至用長矛矛尖刺穿了簡單的木栓門鎖。
“嘭——!”
空蕩蕩的屋子內涌進白色的雪花兒,寒冷的雪風吹襲著空空如也的室內,最前面的步兵回過頭,朝后面等待結果的總隊長喊了一聲:
“大人,沒有人!”
總隊長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