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懷在顧予南辦公室，悠閑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挑眉：“顧小爺，你家媳婦在學校表現的可不太好啊。”
顧予南臉上波瀾不驚，似乎一切在他意料之中。
修長的腿相交，一只亮黑的皮鞋翹起來，搖搖晃晃幾下，手指點著桌面，也跟著腳動的節奏。
“狀態怎么樣？”
郁懷略有深意看了一眼他：“上網的狀態甚是嫻熟呀！”
……
“不過今天挺特別的，竟然在看書。”
顧予南動作停頓一秒，面不改色的神情，只有眼底有一絲疑惑，瞥向郁懷。
當事人一臉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顧邗那小子在，跟她走的有點近，聽說他們以前認識。”
喝口茶解解渴，沒有在學校的親和力，斯文的臉上刻露出一股寒氣到的意味深長，斟酌不經意掃過他一眼吐出。
顧予南輕笑一聲，薄唇開動，眼神隱晦讓郁懷一怔。
“我知道。”
“她喜歡就好。”
她若是喜歡，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摘給他，她的小馬戲太多了，一個個拆穿會導致她的退縮。
從霧軟高中的時候辭退他就知道，她沒有那么乖巧，如今這樣的相處模式，日子一久，心扉自然會慢慢的打開。
還不如裝作不知道，至少兩人不會疏遠。
一切還得緩緩需來，不能逼得太急。
上次是因為，他查過，她的背上的傷痕是人所致，而且是因為她工作才發生的事情。
因為客人看上了霧軟，把她拉扯到房間，霧軟的反抗惹怒了他，便拿起皮帶狠狠的抽她，甚至拿著經常喜歡玩的把戲鞭子抽，后來她砸暈人趁機逃了出去。
她生怕人發現，衣服凌亂，偷偷跑去更衣間換了身衣服，把傷口擦拭一遍，急急忙忙跑了出去，也正是因為她跑了，才會遇上顧予南。
最后的結局是那個客人的老婆來了，原來是個依靠老婆家世發展的，他哪敢聲張，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霧軟沒有能力去計較，只能把這件事吞進了肚子里，埋頭繼續干。
顧予南第一時間就把他抓了，他在這世界上已經不存在了，當顧予南看到監控的時候，恨不得把他抽筋拔骨，要是真的碰了她，恐怕他會讓他慘遭這世上所有的刑罰。
同時似乎又有點感謝他，讓霧軟重現出現在了顧予南的世界里，如果沒有這場意外，或許來兩人即使經過同一個地方，也不見得會相遇。
縱使她身上太多的疑點，但是他覺得那只是因為生活的方式問題。
她一個人，怎么生存的，又是誰供養他的，他到現在還一無所知，資料上的僅僅只有她高中時期是邊打工邊上學的。
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強硬的心也不禁疼了起來。
“你就不怕她搞你？”
狹長的眼眸瞇起，不出聲。
只是皙白的手緊了幾分。
這句話在空氣中蔓延，直到快要消散的時刻。
“有些人，值得。”
郁懷深感錯愕，但更多地是震驚。
當時郁懷剛回來，還不知道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