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林子文瞪大了眼睛，躲到旁邊。
他差點沒被飛來橫禍砸死，不過還好，那震動只晃了幾分鐘。
但另外一邊。
山海鋪子里的柳嬌嬌和特殊調查局的人，卻不禁來到窗邊望向西北方向。
“天將變色。”秦曜琿大概知道點天地震動的內幕。
他沒有給特殊調查局的人說，也沒有跟胡東良匯報。
不過，這么大的動靜，恐怕也不需要去匯報了。
天雷滾滾，仿佛整個玄蠱寨方圓數百里都要被撼動。
法則怒了。
它發現了云幸川的小東西和天乩的不作為。
【你剛剛不是說沒什么事兒嗎？！】為什么云幸川會把龍脈抽出來。
天乩沒有慌。
他半依在座椅上，單手撐著臉頰，語氣悠然道：“死氣太多，沒發現。”
法則聞言，頓時氣急敗壞。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把那座山劈平也沒辦法。
更何況，若現在動手，那些因為基石破碎暴動的靈力，便沒有人能平復了。
【你在包庇那兩個家伙？】
天乩嗤笑。
他睜開半闔著的一雙多情眼：“我包庇他們干嘛？”
【希望如此吧，你記住，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說完，法則的意識，便攜著雷霆在那龍淵上狠狠劈了兩道驚雷。
死氣猛然蕩漾。
那些本來都快要撞碎靈力屏障的玩意兒，剎那間萎靡了幾秒。
無巧不成書。
可能法則都沒有想法，本來用以泄憤的舉動，竟然幫了云幸川一把。
姜卿雪趁此，趕緊再次加牢了一下那道以言靈術構建起來的屏障。
言靈術又分大言靈和小言靈。
她先前燃燒精魂和靈力說出來的就是大言靈術。
可逆天，可破萬法萬物。
而小言靈術，一般只會消耗掉些許靈力和精神力。
比不得大言靈術厲害，但也幾乎沒有什么損傷。
一聲悶哼。
姜卿雪蒼白著個臉，沒有回頭去望那道聲音的來處。
可眼睛不去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卻沒辦法遮掩。
只見，青龍的骸骨逐漸融入地下。
與此相反的，是一具閉合著眼睛逐漸緩緩往上升起的龍軀。
云幸川眸色微暗，緊接著，便將手放到“自己”的額間。
而龍的鱗甲又冷又硬。
他左手的傷口才愈合沒多久，又瞬間讓鋒利的鱗甲邊沿劃開。
猛然，靈力開始從上空瘋狂往下涌動，天塹谷底的兩人衣角被風帶起。
云幸川干脆又把君箬劍抽出來，在自己手腕上又狠狠來了兩道。
血染紅了那方土壤。
他在放了不知道有多少血后，忽然單腿跪倒在地上。
復生畢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云幸川也在靠著過人的意志力下，才穩住了神智清醒，完成整個儀式和陣法。
兩者以血為引。
當前世今生的關系串聯上后，那因果便自動融為一體。
沒有猶豫。
云幸川踉蹌的后退半步。
他此時已經把陣法畫好，抬起手中的劍，就給了自己心口一下。
取精血與心臟祭祀。
沒人知道，那種自己親手把心臟剖出來的滋味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