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賴擎宇雙手背在身后。
他慢悠悠地走過來，就遞過一個眼神給兩民警。
小警員傻愣愣的，老警員無奈，趕緊抓著這小傻蛋溜號。
神仙對峙，凡人勿擾。
姜卿雪目視著賴擎宇，但余光里還是看見了兩人“落荒而逃”。
不過，她也沒有開口說什么，而外面的閑雜人等……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都讓賴擎宇解決掉了。
“你想做什么。”姜卿雪瞧著審訊室的門被關上。
她沒有表現出什么抵抗情緒，甚至堪稱淡定。
賴擎宇沒有回答。
他只是皮笑肉不笑的俯視著姜卿雪，上下打量了番。
“小姑娘年紀不大，本事到底不簡單。”
姜卿雪背靠在椅子上。
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擼著窮奇：“這可比不上賴將軍。”
老陰陽人了。
那話聽著都令人感覺不舒服，還有種意有所指的感覺。
賴擎宇眼神微暗。
他仗著姜卿雪右手讓特殊手銬拴住了沒辦法運轉什么靈力。
“姜小姐，如果我沒猜錯，商先生大概已經在接觸您了吧？”
嘲諷加不屑。
姜卿雪聽出來了這人對自己的輕視，臉上卻并沒有流露出來什么異常。
“從云小少爺到商澤墨，姜小姐您的手段可真不簡單。”
兩人都是人中龍鳳，沒有哪個是差的，或者說……
這兩人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掌控的，結果全部都在一小丫頭片子身上栽了。
“你是在承認自己和浮屠有關系了？”姜卿雪擱在扶手的手指微動。
她的神識里面，一個人正站在審訊室大門外。
杜海江。
事情變得有趣了。
那人的身份和賴擎宇差不多，所以根本沒人敢攔他。
本來杜海江是想進來的。
可真審訊室的玻璃是雙向的，賴擎宇背對著門口。
他沒有注意到杜海江，但杜海江卻認出來了賴擎宇。
兩人現在差不多是死對頭。
于是，他制止住了那些想通告賴擎宇的人，并默默停下了腳步。
而審訊室里是有隱藏有話筒的。
當姜卿雪那句沾有浮屠的話飄出來時，杜海江捏緊了手掌。
他陰沉的死死盯著里面，悄然窺聽。
“是又如何？”賴擎宇也不負眾望。
他沒有掩飾，因為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姜卿雪是不可能洗白了。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姜卿雪眸光微閃。
她故意沒有回答，而是露出抹很讓人心生怒火的笑容。
“你以為，你的處境會很好？”
賴擎宇表情猛變。
他一貫老好人的面具被撕下，換上張壓抑著怒火的冷笑臉：“姜小姐，故意殺人是會被判死刑的。”
就算有云幸川的力保，商澤墨也不會再讓姜卿雪“活”在世上。
姜卿雪風輕云淡的抬起眼。
她沒有避開賴擎宇驟然湊近的臉：“我先死，還是你先死，這事兒還真不一定。”
“是嗎？”賴擎宇笑著咬牙反問道。
他想伸手去抓姜卿雪的脖子，可窮奇和饕餮卻露出來了尖牙和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