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主任不用操心。”姜卿雪頂著其他工作人員好奇的目光淡然道。
她直播又不是非要蘇南煙和李辰亦：“就幾天功夫。”
京大晃兩圈，各種酒宴晃一圈。
李翰池昨天還在微信上抱怨呢，說自家妹妹沒感情。
而這段時間，考古系那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所以幾個家伙打算湊一起好好聚聚。
“十天。”姜卿雪想了想。
她忽然記起來前幾天在網上看見的梗：“你說，我改個直播風格怎么樣？”
楊成旻一頭霧水。
他困惑道：“改直播風格，這還能怎么改？”
姜卿雪丹唇輕啟，可還沒等說話，袖口里的手機驟然響起。
她做了個手勢，示意楊成旻別慌。
楊成旻自然沒有什么意見，他點點頭，便靜等在一旁。
“喂？”姜卿雪沒有看來電。
當然，就算看了也沒用，沒有打備注，還是個未知號碼。
“卿卿……”男人低沉的聲音從揚聲器里面溜了出來。
正收拾器材的節目組，頓時豎起聽墻角的小耳朵。
我滴個乖乖，這么親密的稱呼，不是男朋友，就是家中長輩。
但男人的聲音聽著不像七老八十，自信點，大膽點，莫非……
“都給我繼續忙去。”楊成旻同樣好奇，可他卻佯裝著正直。
節目組的偷偷鄙夷了下楊成旻假正經，但礙于楊成旻是負責人。
他們手上動作停都沒停，一邊盡量拖著時間，一邊八卦。
姜卿雪余光里面瞥見了。
她斂下眉，眸色淡淡，絲毫沒有受影響：“云先生，您有什么事兒嗎？”
云幸川坐在辦公桌后面。
他拿著手機，將左腿搭在右腿膝蓋上：“今晚出來一趟？”
現在是下午四五點，再晚些，豈不就是深夜？
大瓜大瓜！
節目組的人，聽著聽著感覺自己就像暢游在瓜田里面的猹。
“沒空。”姜卿雪的話，不免略有些叫人失落。
但云幸川低低笑了笑。
他單手撐住下巴，就依靠在椅背上：“上面有人想見你。”
宛如地下接頭的暗語。
姜卿雪皺了皺眉頭：“上面？”
如果不出意料，云幸川口中的上面應該是指國家。
“對。”云幸川面前坐了一排人。
他看著秦曜琿犯愁的臉，不以為然道：“最近得罪了小人，讓人舉報了。”
所以，做為特別顧問的姜卿雪自然而然就落入了首腦眼中。
姜卿雪聞言垂下眸。
她盯著地下半響，隨即問道：“我可以選擇不去嗎？”
云幸川絲毫不意外。
他漂亮的鳳眼彎了彎，語氣格外溫柔：“卿卿……”
拒絕首腦會面要求很簡單，可國家也肯定不會放任山海鋪子這么個不安定份子在視線外。
姜卿雪雖然不害怕什么。
但那無時無刻的監管和探查，時間久了，必定會令人厭煩。
“晚上幾點，在哪里？”
“特殊調查局，九點，待會兒我親自來接你。”說完，電話里面傳來陣忙音。
云幸川薄薄的唇角往上提了提，那弧度像在無奈，又像是包含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