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知道？”
云幸川笑而不語。
“不可說，不可述。”他指了指天：“萬一要是不小心說漏嘴，我那可能就得與卿卿來世再見了。”
姜卿雪眸色微沉。
云幸川那意思，別人聽不懂，可她聽懂了……
天亦是天乩。
“今天是個好日子，小姑娘別想那么多。”云幸川上前兩步。
他把禮盒塞進姜卿雪手里：“生辰快樂。”
姜卿雪聞言，睫羽微動。
只覺男人的手根骨分明，且溫暖寬厚。
她等云幸川把手收回后，才打開盒子。
那黑絨布上的寶石鏈子，熠熠生輝，宛如海神王冠上的藍寶石。
“喜歡嗎？”云幸川柔聲問道。
姜卿雪有些恍惚。
那句喜歡嗎？她好像曾聽人說過，可到底是誰……
細細想去，又實在想不起，應當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不喜歡。”姜卿雪回道。
她斂起眸中顏色，把盒子重新關上：“我不知道云先生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但您來，恐怕不單單只是為了這點小事吧？”
云幸川眼底劃過一絲無奈。
他不禁頂著自己下屬一眾人復雜的目光，指了下那死相凄慘的毒蝎：“是啊，我來是想問問，卿卿還要不要這個垃圾。”
什么時候，特殊調查局還當上破爛回收站了？
秦雅樂面色復雜。
姜卿雪倒是沒有什么感覺：“不要。”
“不要，那我就收走了？”云幸川唇角彎彎。
姜卿雪“嗯”了聲，抬手就想把禮物扔回去。
可云幸川眼眸微動。
他立馬察覺出了姜卿雪的意圖：“那算是收走毒蝎的報酬。”
姜卿雪手上動作一頓。
她盤算了下，那毒蝎成精百年，不說有多稀奇，渾身上下也算全是寶，就權當是場交易吧。
“行吧。”少女面色淡漠，轉身就想往回走。
“卿卿等等……”云幸川開口叫住姜卿雪。
姜卿雪半回首：“云先生，您還有什么事嗎？”
滿滿一把糖果讓人硬塞進手心。
云幸川眼里含笑：“項鏈當報酬，那這個……”
就當我送你的禮物。
姜卿雪垂眼。
她有些愣怔，可還沒等回過神來……
那攪人心魂的家伙，卻火速領著人撤退了。
半刻鐘后。
“卿卿~”
姜卿雪捏著糖果的手微緊。
她看向某個不請自來的家伙：“天乩大人有何事？”
“沒事就不能來嗎？”天乩這回記得從正門敲門而入。
他一頭長發讓黑橡筋扎在身后：“你拿著的是啥？”
糖紙在人視線里有些晃眼。
“沒什么。”姜卿雪鬼使神差下就把東西收納入抽屜。
天乩狐貍眼睛稍稍一瞇：“沒什么你不讓我看？”
說著，他就想扒拉開抽屜。
剎那間，一只膚若凝脂的手重重按在天乩的手背上。
天乩眸色微暗。
但他抬眼，卻沒有露出絲毫異樣，語氣輕快：“卿卿這是偷藏了什么小秘密？”
姜卿雪看著天乩那張帶著面具的臉。
她忽然有點好奇，天乩最開始的模樣，又該是什么樣子的。
“一個，你不能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