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早在她情不自禁說出那句‘我想親你’的那一刻起，顧一白打心底就不打算放過她。
這會兒兩個人的直接已經沒了距離，緊緊地貼著的。
碰上的那一刻，沈未辭下意識地想躲想逃，哪怕是自己主動，卻依舊抵不過這一陣刺激而又怪異的感覺——
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滿足。
特別是在這些天的相互折磨過后。
沈未辭的手抵在顧一白的肩上，用力的，也不知道是想抱著他還是想推開他——但很明顯，她只有前者的選擇。
因為在沈未辭貼上顧一白的那一刻，顧一白就徹底不打算放過她了。
之前是念頭，現在惹得他轉成了行動。
不要臉也好，過分也罷，反正他只知道，他現在像是失去了控制，瘋狂地想要索取，想要更多，想要欺負她，欺負到她哭。
只能躲在他懷里哭。
感覺到沈未辭想要離開的那一瞬，顧一白稍稍皺了皺眉。甚至沒給沈未辭反應的時間，顧一白的手便抬了抬，扣在了沈未辭的腦袋上。
沈未辭：“！！！”
計謀得逞似的，顧一白帶了一點兒笑意，輕輕地在沈未辭的唇上咬了一下。
這樣估計是最大限度了。
畢竟小朋友是第一次，不適合玩兒太過火的。
嘖，只是怎么說，還是有點兒可惜。
顧一白輕輕地在沈未辭的唇上咬了咬，似是在懲罰她的不專心和事到臨頭的怯懦。
又或者說，更多的其實是得到了之后的滿足和舍不得放開，還有恨不得溺死過去的，想寵著。
這個吻延續的時間太長太長，以至于到了后面，不僅是沈未辭，就連掌握著全局的顧一白都止不住有些喘息。
只是相比起沈未辭的，顧一白的顯然要好上許多罷了。
兩人的距離拉開的那一刻，沈未辭的手抵在了顧一白的胸口，卻是半分氣力都用不上了——整個人軟得幾乎連站都要站不住，更別提其他的任何。
“還好嗎？”
當然，不怎么好。
沈未辭喘著氣，一下一下，像是打在顧一白心上的清晰。
好久。
沈未辭：“……還行。”
還行？
顧一白挑了挑眉，顯然是不怎么相信的樣子——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現在實在是太滿足了。
他們，親親了。
接吻的那種。
光是想著這一點，顧一白甚至覺得自己哪怕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什么叫醉在溫柔鄉？
大抵，就是方才的那種感覺。
顧一白盯著沈未辭那張通紅的臉看著，小朋友的耳垂耳根，連帶著脖頸都在泛著紅。其實已經是害羞到無可描述的地步了的。
但是她這會兒沒有失控。
一點都沒有。
“還行嗎？”顧一白笑了笑，滿足過后，顧一白的語調里除了溫柔外，似乎還染上了一點兒平日里沒有的情緒。聲音很好聽，一如既往的，卻又好像有點兒不同：“嘖，還行的話，就抬一下頭呀，小朋友，別躲著我，讓我看看你。”
沒躲。
就是有點兒，害羞。
沈未辭在心里想了一遭，唇上的觸感猶在，好像還有點兒麻。
但聽了顧一白的話，小朋友應了一聲，終于，勉為其難地將臉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