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我丟，小哥哥的聲音好聽！】
【嗷嗷嗷，好有磁性，好溫柔！！】
【救命，我又需要血包了】
【胰島素給朕滿上啊！愣著干什么？！】
幸好，小方這耳機雖然許久沒用了，但好在沒壞。
而且音質還算不錯。
最慶幸的是，這耳機確實有那么一點點變音的效果。
顧一白非常滿意地聽著自己耳機里返過來的聲音，不多時，沈未辭的聲音悠悠傳來：“麻煩您了，打擾到您上班，真不好意思。”
不愧是他的小朋友，說話也忒有禮貌了。
就是好像有點距離感。
顧一白想了想，應了一聲：“嗯，沒事，要澄清什么？”
【澄清？我總覺得這哥們兒的聲音也有點怪怪的，該不會也是變音器吧？】
【樓上請注意素質，什么叫‘也是’？染總沒有用變聲器好嗎？黑子求求你了，別尬黑，不然真得問候尼瑪了】
【粉絲知道？粉絲又知道了？】
隨著顧一白的話，直播間里又開始了新的一輪‘爭論’，顧一白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難
得產生出了一種‘要不給軟件加個使用手冊和考核得了’的想法。
一天到晚瞎嚷嚷的，光是看著就頭疼。
尤其還是在小朋友的直播間里。
雖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但……
但顧隊這會兒像是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內心只顧得上譴責這群屠滿直播間的‘粉
絲’和‘黑粉’們。
等了一會兒，甚至不肖沈未辭提醒，顧一白就很主動地來了一句：“嗯，你們說的沒錯，我確實用了變音器。”
【！！！小哥哥要不要這么實誠？】
【莫非是小姐姐！！】
【我的小哥哥夢想要破碎了嗎嗚嗚嗚】
【喲呵，承認了？】
白中帶綠：“承認？我承認我用變音器怎么了？我又不是主播，誰規定粉絲上麥不能用變音器了？吃你家米了嗎？管得這么寬？”
【……小哥哥好能懟】
【我丟，厲害了】
……
彈幕刷得很猛，顧一白懟完之后，默默地轉頭跟方子都對視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變音器還挺好用’，繼而繼續道：“我剛來就看到什么澄清的，要澄清什么？”
明知故問。
但奈何此時顧一白說話的語調十分的云淡風輕，導致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點慵懶的感覺。
好像，有點兒熟悉。
沈未辭瞇了瞇眼，細細地聽了對方說話的聲音和語調，止不住在腦海里浮現了一張臉。但很快，沈未辭便將嘴里的薄荷糖嚼碎，思緒登時被她清理出了腦海。
沈未辭啊沈未辭，你想什么呢？
怎么可能會是顧一白？
且不說，這說話的語氣不太像，縱使像，那也只是像而已，這絕對不可能是顧一白的。
沈未辭在心里想了一遭，終于道：“澄清一些事情，例如我跟你不相熟，甚至是不認識，還有，”沈未辭頓了頓，似是覺得那些話有些說不太出口，很艱難的：“還有，……你不是我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