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心頭妒火更加旺盛，以至于看著蘇葉的目光透著森森殺意。
“本皇子且問你，袁瓊找你究竟為何？你又為何痛揍他？你買兇殺人的動機又是為何？”
寧言語氣森冷，哪怕是在問蘇葉，可每個字都像是壓死駱駝的稻草，故意給蘇葉扣莫須有的罪名。
“我沒有買兇殺人，揍他不過是因為他找過我妹妹的茬兒，差點誤傷我妹妹。”
蘇葉并沒有被寧言嚇到，陣陣有詞道。
“所以，你就因為這個殺了袁家全家？”
寧言才不管他怎么解釋，繼續給他扣買兇殺人的罪名。
“呵。”
蘇葉覺得寧言此舉好笑，嘲諷開口，“四皇子，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
寧言微愣，只覺他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請教他，忍不住輕嗤一聲，“你有什么問題就問，別說什么請教，我可不是太子殿下，自然不會因為你是婉顏未來的夫婿而袒護你。”
寧言口氣狂妄，絲毫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
反正他就是要給蘇葉扣罪名，不僅如此，他還要人世人都知道，蘇葉是寧殊的妹婿。
“四皇子，您這話說的就有些詫異了。”
夜九有些聽不下去，冷著臉道，“殿下讓屬下帶您和沈大人過來查案，可不是讓您來潑臟水的。殿下為人向來正直，行事光明磊落，何須偏袒于誰？”
“就是啊，太子殿下什么品行，別人不知道，不代表百姓不知道，四皇子，您說太子殿下偏袒蘇葉，請問他偏袒什么了？”
隨著夜九出聲，齊衍也跟著附和。
哪怕太子殿下和他是情敵關系，但太子殿下什么品行他是知道的。
不然昨日上午在宮門口，殿下不會經他之手將托盤送給姜晚霧。
“對啊，四皇子殿下，齊世子說的在理，太子殿下他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明遠帝二十年，薊州洪水，殿下親自前去賑災，不僅將東宮庫房銀錢悉數奉上，且為救落水男孩差點淹死。”
“大前年瑜洲鬧鼠疫，殿下不僅請來神醫，且以身試藥，為救瑜洲百姓于水火，導致肺部感染，落下病根，別人不知道，我這個從瑜洲來的難民怎會不知？”
“就是啊，還有前年，南疆來犯，擊得毫無防范的幽州潰不成軍，是太子殿下掛帥出征，帶領二十萬精兵前往幽州。戰火持續三月，十戰九勝，南疆投降，琰國大獲全勝，將南疆公主送來琰國和親，求安定兩國之邦。”
“……”
百姓們的紛紛出聲，像是喚醒了所有人的記憶，包括京淮樓中的小二也跟著說起寧殊為百姓做過的善事。
這一件件、一樁樁的光榮事跡，打的名言措手不及。
看著這一個個的百姓提起寧殊時，驕傲的神情，他的心仿佛被無數螞蟻撕咬，又癢又疼，偏生他卻不能反駁。
原因無他，只因寧殊太得民心。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和寧辰想要聯手除掉寧殊的原因。
“各、各位百姓靜一靜，本皇子還沒說完呢，本……”
“說什么？還有什么好說的？四皇子您潑太子殿下臟水的時候，怎么沒說讓您自己靜一靜呢？”
沒等寧言說完，沉默許久的秦艽開了腔。
此刻，他棕色地星眸微瞇，雙手環胸地靠在勾欄上，白凈的臉龐似笑非笑，嘲諷意味甚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