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殊摸著下巴，難得大方夸人。
“確實不錯，蘇小郡主越來越讓本殿下欣賞了！”
姜晚霧雙眸輕眨，回以他同款微笑，“臣女多謝太子殿下抬愛，不過還是那句話，臣女不需要您負責。”
寧殊：“……蘇小郡主這是過不去自以為是這道坎兒了？”
“也不是。”姜晚霧輕笑道：“臣女就是覺得太子殿下太完美，臣女配不上！”
寧殊：“……”
說來說去，還是蘇小郡主多想了好嗎？
盡管無語，倒也沒有當眾下她面子。
反而是圍觀的眾子弟，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
向來廢物又囂張的蘇小郡主竟然箭術超群。
不僅如此，還對太子殿下有救命之恩。
不是說蘇小郡主喜歡譽王嗎？
怎么和太子殿下走的這般近？
就不怕譽王誤會？
比起旁人的疑惑，倒是蘇葉顯得很哀怨。
他發現，小妹不愛他了。
比箭術只叫太子殿下，不叫他！
這也就算了，說說笑笑也只搭理寧殊，不搭理他！
唔，這個世界沒愛了是嗎？
一堂騎射課，上半場是高臺射箭，下半場則是正兒八經的騎射。
兩個時辰的騎射課，因為有姜晚霧和寧殊的參與，倒也沒有往常那般無聊。
不過，比起騎射場的熱鬧非凡，女子杏壇倒顯得比較清冷。
看似學琴，實則修的心性。
只有心性沉穩，才能在任何事情上比常人天賦略勝一籌。
“蘇白薇，你今日怎么了？為什么彈地比第一遍還差？”
錦夫子沉著一張臉，目光凌冽地看著正在彈高山流水的蘇白薇。
半首曲子，她至少彈錯了6個音，比第一遍還要差勁。
“對不起夫子，我不是故意的。”
蘇白薇紅著眼眶，水汪汪地杏眼夾雜委屈。
錦夫子臉色更加難看。
盡管已經上過無數次禮樂課，卻對蘇白薇還是喜歡不起來。
也許其他人不覺得，但在她眼里，蘇白薇就算在其他方面再優秀，心性人品不及其他貴女。
“好了，別彈了，換其他人彈。”
“是。”
蘇白薇癟癟嘴，連忙站起身讓出位子。
眾人見她被錦夫子擠兌，個個都顯得很緊張。
倒是一直偏頭往窗外看的寧婉顏，忍不住問了一句：“是不是彈對了，我就可以提前走了？”
錦夫子猛地一愣。
轉頭就見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來，唇角噙著一抹淺淡地弧度。
緊接著，她在古琴前坐下，雙手放在琴弦上，嫻熟地撥動琴弦。
一曲《高山流水》在她的十指下，仿佛身臨其境一般，極有意境。
一曲畢，在眾人還沒回神的時候，寧婉顏已經起身往外走。
那瀟灑肆意地背影，同離開不久的蘇小郡主當真是不相上下。
錦夫子落了臉子，哪還有心思上課，氣得抱著古琴就離開了杏壇。
眾人一見這般情形，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干嘛了。
倒是有幾個膽大的貴女，直接追著寧婉顏出了女子杏壇。
騎射場，熱鬧非凡。
高臺上，姜晚霧和寧殊并排坐著，欣賞蘇葉和其他人比騎術。
看著一身青衣的蘇葉穩坐馬上，俊逸非凡的臉龐噙著笑容，哪怕被其他子弟前后夾擊，依舊一箭一個靶心，氣得不少人直翻白眼。
“你三哥箭術不錯。”
寧殊單手撐著腦袋，偏頭看向姜晚霧，夸贊道。
姜晚霧與有榮焉的點點頭，“那當然，也不看看那是誰的哥哥。”
寧殊：“……”蘇家的人都這么厚臉皮的嗎？
寧婉顏帶著幾名貴女過來的時候，恰好就看到姜晚霧和寧殊談笑風生的情景，眼中的期待瞬間化為烏有。
“你們在干什么？”
寧婉顏雙眸圓瞪，小跑著沖進了騎射場，清亮地聲音因嘶吼而顯得過分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