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霧莞爾，轉過頭，頗有深意地看向她，“堂姐何出此言？”
見姜晚霧并未動怒，反而愿意搭理她，蘇白薇備感意外，頓時眼眶通紅。
“自打那日你落水開始，你就在怪我給你出主意。可你有沒有想過，那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的錯。我也是希望你和譽王能在一起，我……”
“我沒怪你。”
姜晚霧輕聲打斷，輕描淡寫道：“對我來說，你只是個過客。”
她不是原主，也沒有原主那般蠢笨，甘愿被人利用。
蘇白薇于她而言本就是個過客。
若蘇白薇能在府內安分守己，她大可把她當透明人。
但如果她一定要沒事出來刷存在感，她真不介意把她趕出府。
對上姜晚霧無波地眼神，蘇白薇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發揮。
她本想在她面前賣個慘，可如今的姜晚霧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被她耍的團團轉的姜晚霧。
她甚至說，她蘇白薇是個過客。
眼淚這幾天像是流干了，這會兒她倒哭不出來了，轉過身，就往飼堂里走去。
姜晚霧見她臉色慘白，半晌沒說話，也懶得再搭理她。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警告她的，之前就警告過了。
這一次，蘇白薇沒有跟上，目光緊盯姜晚霧的背影，眼底有羨慕有嫉妒。
等姜晚霧的身影消失在飼堂門口的時候，她目光才漸漸收回。
“小姐，二小姐她這樣未免也太過分了！”
紫竹忍不住開口，語氣有些義憤填膺。
蘇白薇拿著帕子擦了擦眼睛，這才看向紫竹，“有些話憋在心里就好，沒必要說出來。”
紫竹微微一愣，連忙應“是”。
姜晚霧穿過飼堂的院門，便往左邊的閣樓走。
閣樓靈堂里，蘇南燭和蘇葉并排跪著，二人誰也沒跟誰說話，像是杠上了。
姜晚霧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兩人同時回頭看來，一見小妹提著食盒進來，皆是又驚又喜。
“小妹，你怎么來了？說，你是不是太想三哥了？”
“夭夭，今夜又冷又黑，你穿得未免也太單薄了些。”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前者咋咋呼呼，后者語氣滿含關系，說話間，已經將身上的披風脫下遞給了半夏。
“給你家小姐穿上。”
半夏連忙接過，幫姜晚霧系上。
蘇葉見狀，也跟著脫披風。
“妹妹，你穿我的，我的厚一些。”
說罷，站起身往她身邊走。
姜晚霧嘴角狠狠抽了抽，語氣不咸不淡：“看來三哥還沒跪夠，過會兒我得跟爹好好說說，讓你跪個三天三夜。”
蘇葉腳步猛地頓住，對上姜晚霧笑瞇瞇地眸子，只覺周身落入冰窖，涼嗖嗖地，清俊的容顏瞬間一垮，語氣滿含抱怨。
“小妹，你是不是不喜歡三哥了？”
姜晚霧：“……你如果戲少一點，我可能會試著喜歡你。”
話音落下，姜晚霧已經朝蘇南燭走了過去。
打開食盒，她將廚房準備的飯菜端了出來。
“大哥先喝口湯，過會兒再吃飯，對胃好。”
被妹妹溫柔對待，蘇南燭溫雅一笑，接過碗，便喝起湯來。
旁邊酸成檸檬精的蘇葉：“……妹，你不愛我了。”
姜晚霧冷眼看過去，“我何時愛過你？”
蘇葉：“……”
好吧，還是他不夠優秀，所以……他不配得到妹妹的喜愛。
嗚嗚X﹏X，可是他真的好想讓小妹給他盛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