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意識被摧毀，更多的是成了碎片，而非消失。這種情況，是有可能復蘇的，雖然成功率低的令人發指。
夢魘親王就有一定的手段，叫做‘一夢千年’，利用夢境時間和現實時間不同，讓破碎的意識在夢境世界里快速恢復。若能‘破鏡重圓’，也許會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只是理想情況。
實際上，一夢千年，可能身體在做夢過程中已經腐朽。
夢境的時間和現實時間是有錯位的，這種錯位無法掌握。也許夢境一年，現實幾分鐘；也許夢境一年，現實也一年、甚至更長。
此外，既然是意識碎片了，誰知道是否還完整，就算恢復了，也有可能瘋瘋癲癲，首先將身邊的人干掉。
根據夢魘的記憶，意識碎片中最‘頑固’的，就是仇恨之類的。所以，復蘇的強者，九成會被憤怒支配。
更別說，就算是夢魘親王親自動手，復蘇的可能性都很低。
但是……我有功德！地級功德！
張平眼睛一亮，眼下這種情況已經顧不得太多。
看著半龍人的尸體，張平首先用了一個從楚依依那里學到的手段、契約——永恒的公平契約！這是一種追求絕對公平的手段。
當初楚依依就和大氣生命的蛟龍·驚云，簽訂了整個契約，最終完全掌控了驚云。
這種永恒公平、絕對公平，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我救了你的性命，僅此一點你就無法償還。更別說還有功德。
契約很簡單，尤其是目標完全不能反抗的情況下。
一個一尺大小、變幻旋轉的五角星結構法陣浮現，邊緣有一圈絢麗的光輝。
張平看著半龍人，“現在，我要與你簽訂永恒的公平契約。以后，只要你能償還我的恩情，你就自由了。你要是不同意，就搖頭。”
“好了，你沒有搖頭，那就是同意了。那么，契約簽訂成立！”
“很好。簽訂契約后，我就能通過契約對你施展一夢千年的手段。再來一滴功德……兩滴吧、三滴吧。這不是節約的時候。
再給你一縷先天太陽真火。”
三滴淡紫色的、晶瑩剔透的功德落入半龍人眉心、胸口、腹部。下一刻，一道夢幻的流光環繞半龍人，好像極光，朦朧、變幻、如夢似幻。
張平沒有看這些，而是凝神看向青銅球，上面已經凝聚了一絲絲一縷縷太陽真火。經過一段時間的積累、尤其是多次進入恒星，竟然又凝聚出一道完整的先天太陽真火。
至今，使用這種先天太陽真火的，只有張平、張虹；現在又加上一個半龍人。
贊美永恒的公平契約，這個來自仙界的契約，可以說是無解的。就算仙界也是如此——除非‘主人’虐待。
實際上，就算主人虐待，被簽訂契約的一方也不能立即反擊，一定要完成契約的公平條件后，契約才能解除。
總之，這個所謂的永恒公平契約，讓惡魔都忌憚三分，其威能可想而知。
所以，張平將自己現在有的好東西，都給這個半龍人用上了——以后這份恩情，你就慢慢還吧，還到天荒地老。
真火、功德、夢魘親王的不傳之秘的法術，三管齊下，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半龍人竟然睜開了眼睛。
眼神一開始有些迷茫，但眨了幾次后，就變得清明。
“醒了？”張平開口。因為契約的原因，對方直接聽懂了張平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