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丹辰子才明白過來,嘿嘿地沖倪飛揚干笑兩聲,一屁股坐在倪飛揚剛才打坐的蒲團上,唉聲嘆氣地對倪飛揚說道:“昨天我怎么就喝多了?我都跟你說什么了?今天醒過來,我就記得我跟你講了講師尊當年帶我上昆侖拜見金陽大師的經歷,后邊還說什么我居然想不起來了。你說你為啥要把我灌醉?”越說火氣越大,說到后來,丹辰子又開始瞪著眼睛盯著倪飛揚,呼哧呼哧開始喘粗氣。
倪飛揚一看丹辰子又要暴走,趕忙向門口移動了兩步,無辜地看著丹辰子道:“這不能怨我,昨天我第一次跟你喝酒,誰知道你酒量那么差?而且一直都是你自己在喝酒,我是一沒勸你二沒灌你,我還納悶為什么你請我喝酒,結果最后大部分酒都被你喝光了呢?”
丹辰子聽倪飛揚學完,自己也沒了脾氣,唉了一聲用雙手將臉捂了起來,低聲問倪飛揚道:“那我究竟都跟你說了些什么?這個你總可以告訴我?我是真的記不起來我究竟說了些什么了。”
倪飛揚剛要說實話實說,突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估計丹辰子是在試探,如果真的把什么都說出來,恐怕免不了要跟丹辰子翻臉動手打起來,畢竟看丹辰子的樣子,他暗戀孤月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
咂了咂嘴,倪飛揚輕松地說道:“昨天你給我講了半天你跟玄天宗的交情,很是讓我感動。雖然我沒有見過玄天宗,可是聽你講述,我對他可是非常敬佩,希望有機會你幫我介紹介紹,我也想跟玄天宗交個朋友。”
丹辰子放下捂臉的雙手,驚奇地看著倪飛揚問道:“我真的一直跟你在講玄天宗?沒有跟你講別的事情?那你跟我說說,我都說玄天宗什么了?”
倪飛揚笑了笑,心里想著,多虧哥們看過蜀山傳,要不然還真編不出來,萬一穿幫了,估計一場戰斗是跑不了了,反正不是他把丹辰子打服,就是丹辰子把他打得灰頭土臉立下毒誓絕不會泄露丹辰子的私密。
于是倪飛揚隨意描述了從電影里看來的玄天宗的一些性格啊逸事啊之類,還真就把丹辰子忽悠住了,于是丹辰子也開始笑呵呵地與倪飛揚一起討論起玄天宗來。
丹辰子知道倪飛揚確實不認識玄天宗,能知道玄天宗這么多性格上的細節,自然只能是從自己這里聽說的。
當然丹辰子也不是沒有懷疑,因為他依稀還能記得似乎不知道怎么跟倪飛揚的話題突然轉到了孤月身上,然后自己好象一直在講孤月,難道自己真的沒有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嗎?可是看倪飛揚的樣子還真的不象在撒謊。
丹辰子一邊與倪飛揚聊天,一邊暗自慶幸,估計是不知道怎么從孤月那里將話題轉到了玄天宗那里,所以自己沒有機會說出不該說的話。
兩人正聊得入巷之際,耳邊突然憑空響起了白眉真人的聲音:“丹辰子,速速與倪飛揚一起趕到微塵殿來,越快越好。”
丹辰子急忙站起身,正容答應道:“謹遵法旨,弟子會盡快趕到微塵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