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叫翁慶,說話也是甕聲甕氣的,跟沈瑤打了個招呼倆人就開始干了起來。
沈瑤早就打好了腹稿,今后自己就以掌控者的姿態參加比斗,如果對方實在難纏,她就再加一道毒符術出去,保管對方招架不住。
可惜,今天這位對手翁慶,還沒有厲害到讓她要施展毒符術,漫天花雨一出,二百四十柄飛刀落如雨下,他就迅速歇菜了。
沈瑤又朝粉絲揮揮手才離開了比武場。
“你們看見沒有,她居然是個掌控者!上次我們明明覺得她是個解剖師,難道我們搞錯了?”
“搞什么錯了?她肯定是解剖師,當時那個荊河明顯受到了她的精神攻擊好不好?”
“難道她剛才用的不是漫天花雨嗎?而且她還一次性駕馭了二百四十柄飛刀!這不是掌控者還能是什么?”
“你們都別吵了!沒看出來嗎?她既是解剖師,也是掌控者!只不過上次她殺荊河的時候,只會精神攻擊,還不會用念力兵器。
現在過去了這么久,她已經學會了使用念力兵器,而且還是漫天花雨,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她就是在那次見識到了荊河的招數之后才回去學的怎么當個掌控者。”
在場的百多個觀眾都嘩然起來。
“不可能吧,聽說精神念師與他們的三個發展方向中的某一個,適合度要達到50%以上才可以選擇這個方向,她該不會有兩個的適合度都超過50%吧?”
“事實擺在眼前!她就是做到了。”
“其實……我聽說我們人族也有那么幾個大能,是在覺醒精神念力的時候,潛力值雙倍于一般的精神念師,最終修煉了兩個方向的技能的。”一個人小聲道。
眾人回頭看去,發現說話的是個比較有名二代,他父親是個不朽中的強者。
而他雖然天賦平平,也被他老子用各種資源堆到了域主級。
一人好奇的問他:“真有這種事?那倒是我們孤陋寡聞了。”
“我爸親口說的。而且他還說那幾位都是人族中頂尖的存在,也就是說,有這種潛質的人,以后很有可能走到很高的位置。當然,前提是她不死。”
眾人小小的嘈雜了一陣,其間又有近一半的人給了沈瑤打賞。
沈瑤聽到人工智能提示的打賞次數和金額,比上次明顯又有所增加,弄得她倒是不好意思直接下線了。
【要不,再來一局吧,唉,拿人手短吶!】
她又繼續打了一場,輕取對手后很快下線了。
這次她發現看臺上來了近千個觀眾,而且幾乎都是沖著自己來的,心里直打鼓。
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萬一再打幾場把自己打到熱門直播間去,那可怎么辦?不能再打了,反正暫時又可以有一陣子不參加比斗了。
她的粉絲們都有些失望,但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覺。
“這個白無常,我就說她是來隨便打一場保住號的,打完就走,二話沒有。”
“還真是,下次她再參加比斗,我們得抓緊時間喊人來看,晚了就沒得看了!”
“不過她除了跟上次那個女劍客打的比較熱鬧以外,其余三次每次都贏得很快,根本看不過癮的。”
“這還不叫過癮?非得整兩個菜雞,互啄半天還決不出勝負才叫過癮嗎?這可是一個雙系發展的精神念師,我們搞到寶了!”
時間匆匆劃過,很快又是半年過去了。
這天,沈瑤正在自己位于凱帕城郊外的別墅里打游戲放松,陳遠寧就跑來向沈瑤匯報,說他們選拔出來的小天才們也都進步很快,其中有兩個已經突破至行星級。
“這個天才選拔賽應該是有年齡要求的,不然張非領主不會要求我們抓緊培養年輕強者,還不如就讓宋瑞等幾位高手直接上算了。”
“嗯,既然定義為‘天才’選拔,而不是什么比武大會,那肯定是要選拔一些資質好,年紀小的。可能主要目的是為人族儲備一些值得培養的人才吧。”
“是啊,可惜我們諾蘭各方面歷史都很短暫,人口也少,積淀過于淺薄,要不是館主你回來了,我們其實拿不出什么特別厲害的天才來。”
“你剛才說的那兩個小家伙,十八歲就突破到了行星級,已經很不錯了。”
“是,但也只是不錯罷了,我去網上查了查,人家有些天賦高的種族,啥也不干,就自然長大,成年就是個域主級,你說這怎么比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