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是不是說了吉緹絲那么強的情報商人都找不到有用的線索？”3
“差不多。”商見曜給予肯定。
蔣白棉環顧了一圈道：
“之前喂是不是猜過吉緹絲或者她某位線人有‘天眼通’？”1
“對對對！”商見曜非常高興地承認。
白晨抿了下嘴巴道：
“組長你的意思是，菩提雕像落到了吉緹絲或者她那支團隊的某個人手上？”0
“所以她才能實時監控格斯特堡各個地方的情況，獲得第一手情報，所以她才經常走神，喜歡發呆，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所以她才刻意回避菩提雕像之事，不給有價值的線索？”龍悅紅越說越覺得這事有一定的可能，“如果菩提雕塑涉及執歲層面的力量，那吉緹絲在旅館前臺看到一兩公里外的事情就相當正常了。”4
蔣白棉輕輕頷首道：
“如果真涉及執歲層面，那用了三年都還沒用光雕像的力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1
“接下來，我們要確認一下，吉緹絲喜歡走神，常常發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4
他們現在的猜測屬于大膽假設，基于吉緹絲超乎尋常的表現和她在菩提雕像之事上的平凡而來，但這有太多的理由解釋，需要小心謹慎地做驗證。1
“舊調小組”沒急著離開，等到葉爾蓋回來，由格納瓦完成了相應資料的掃描。
復印費自然也因此省了。11
…………
“火與鐵”旅館今天的前臺是另一位員工，uu看書www.uukanshu.com對于吉緹絲，他不如司潘特了解，“舊調小組”問了幾句，沒得到什么有價值的回答。
不得已，“舊調小組”又一次挑選老亨利餐廳吃午飯，找到了之前那位棕發服務生。
確認好餐單，蔣白棉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吉緹絲今天中午還會來嗎？”
“我不太確定。”棕發服務生搖了搖頭，“她今天好像不輪休，晚上還得工作。”
“那她住哪里？我們想再打聽點消息。”蔣白棉順勢說道。
棕發服務生一下變得警惕：1
“你們晚上到‘火與鐵’旅館找她就行了。”
蔣白棉“嗯”了一聲，轉而問道：
“她消息真的非常靈通，很難想象她才做情報商人幾年。
“呃，她是幾年前開始做情報商人的？”
“到‘火與鐵’旅館做前臺開始。”棕發服務生回憶著說道，“差不多有三年了。”6
三年……“舊調小組”幾名成員皆是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