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洲岔開話題。n
黃玉說的沒錯,今天沒有見到新任圣主,真正有用的信息很少,所以也就沒什么能聊的。n
這當下,還是趕緊想想辦法,看明天該怎么應對喬安娜。n
而有關這一切,黃玉幫不上什么忙。n
畢竟黃玉和喬安娜沒有接觸過。n
今天見到的喬安娜,也只是她的其中一面,而明天自己可能會見到的,是另一面的喬安娜。n
因此何洲對黃玉不抱什么希望。n
“睡覺了。”n
何洲朝床上一躺,把紅色玉石留在桌子上。n
黃玉沒有多說,自顧自想起事情來。n
何洲便也開始琢磨明天見喬安娜的事情。n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n
一大早,何洲就從床上起來,走到窗邊看外面的街景。n
黃玉說道:“我昨晚想到一件事。”n
“什么事?”n
何洲轉頭問道。n
黃玉回道:“我昨晚想到,如果圣衛們真的造反的話,可能是原先的圣主在搞鬼。”n
“哦?”何洲疑惑道:“這個推斷有什么難的嗎?”n
隨便一想都會將原先的圣主和這件事結合起來。n
畢竟被剝奪大位的人是他,而不是手下那些圣衛。n
圣衛們僅僅是換了一個新主人而已,但是原先的圣主,可是失去了至高無上的權力。n
相比之下,肯定是原先的圣主更有造反的動機。n
所以,這個結論很好得出來。n
但聽黃玉的意思,卻好像想了整整一個晚上,這就有些奇怪了。n
何洲覺得有問題。n
黃玉解釋道:“你不懂,圣主看似權力很大,但是我之前跟你說過,圣都的存在是為了鎮壓異位面,而圣主便是履行這一職責的第一人。所以圣主身上的壓力很大,卸任后,反倒是把這指責讓了出去。”n
“你是說,原先的圣主還巴不得自己的位置換人?”n
何洲問道。n
“那倒不至于。”黃玉否認道:“我的意思是,原先的圣主就算被取代了,也未必想要把那位置搶回來,這一點在理論上完全說不通。”n
“他的性格你了解嗎?”n
何洲又問道。n
“當然了解,正是因為了解,我才覺得他沒有造反的可能,但是我昨晚仔細想了后,覺得他還是有造反的可能性。”黃玉回道。n
“為什么這么說?”何洲好奇道。n
黃玉回道:“根據我對原先圣主的了解,他雖然對權力不是很看重,并且也沒有什么反骨,但他對力量非常癡迷,所以,他有可能是想從新任圣主身上竊取力量。”n
“原來如此。”n
何洲微微點頭。n
“那照你這么說的話,整件事是原先的圣主在主導,而不是那些圣衛們因為不滿新任圣主而想反抗?”n
“沒錯,圣衛們沒那么大的自發動機。”n
“明白了。”n
何洲再次點頭。n
黃玉又道:“總之先等那個叫布魯寧的家伙探查回來再說吧,現在還不好下結論。”n
何洲聞言說道:“是的,或許這一切只是假象而已。”n
布魯寧昨天只是這么提了一嘴,但是并沒有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一點。n
況且他自己也說要今天繼續調查之后才好得出結論。n
可見整件事現在還是不知道情況的。n
何洲不再多想,將桌上的紅色玉石拿起。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