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飛車開始行動。
一共六輛飛車緩緩降落,朝著鉆地機上的血牙等人而去。
血牙忙朝后退了退,讓出地方。
其他的工作人員也是如此,紛紛將地方讓出來。
他們可不敢和天上的飛車對抗。
這些飛車不光有很多是武裝飛車。
而且里面坐著的顯然都是金山市的高層。
他們絕對不敢得罪這些人。
空中,飛車緩緩降落。
很快,所有下來的六輛飛車就全部停在了鉆地機上。
鉆地機非常龐大,因此可以讓這些飛車輕輕松松停下。
這樣是最穩妥的。
飛車全部停穩后,執法人員便紛紛從上面下來。
這些執法人員個個都荷槍實彈,并且一下來就把槍口對準了血牙等人。
血牙看到這一幕,心中叫苦不迭。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事情最終居然會演變成這樣。
此時只要任何一人扣下扳機,他就死定了,絕對沒有活路。
血牙心中叫苦,但是沒辦法。
現在只能是好好表現。
其他的工作人員想法都和血牙差不多。
如果接下來這些執法人員要問他們事情,他們發誓肯定老老實實回答,絕對不隱瞞。
哪怕是詢問何洲和馬沙的事情,他們也絕對全部如實告知。
只有這樣才有更大的存活希望。
而且,這些人畢竟是官方的人,只要不是做的太過分,他們就不會怎么著。
執法部門領導帶著人大步來到血牙等人身前。
他先是看了看血牙,然后出聲問道:“里面確定已經沒人?”
“沒了。”
血牙硬著頭皮回道。
里面當然是有人的,但是他覺得還是先不要供出來比較好。
他和執法部門打交道多了,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里。
“真沒有?”
執法部門的負責人看著血牙問道。
他覺得血牙沒有說實話。
血牙皺了皺眉。
他倒是想說實話,可是他怕說實話會死。
畢竟,何洲和馬沙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真的惹惱了馬沙和何洲兩人,那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你是哪個幫派的?”
執法部門負責人上下打量血牙一眼,問道。
血牙的穿著打扮和儀態氣質,明顯是黑幫人員。
他身為執法部門負責人,這一點肯定不會看錯。
“血怒幫。”
“血怒幫?”
執法部門負責人感到疑惑。
怎么會是血怒幫的人?
這個幫派,活動范圍好像是在黑山市那邊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說這鉆地機是大老遠一路鉆過來來這里的?
要知道黑山市和金山市之間的距離可不短。
一路鉆地過來,肯定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當然,他倒也不能確定這一點,因為血牙有可能是半路登上鉆地機。
“你在你們血怒幫里面是什么地位?”
執法部門負責人再次問道。
血牙想了想后,如實說道:“我是幫主。”
“幫主?”
負責人感到奇怪。
這血牙居然是血怒幫幫主。
那他的地位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