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契約就是以血為誓。”村長解釋道“只要我滴下一滴血在祖先遺物上,就可以和祖先遺物簽訂血之契約。”
照村長講的方法來看,似乎很簡單。
但是何洲復制體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如果隨便滴一滴血就可以綁定血之契約,那這祖先的遺物肯定早就易主了,不可能只被村長控制。
想到這,何洲復制體又問道“簽訂血之契約有什么條件嗎”
村長回道“有,當然有條件。”
“條件是什么”
何洲復制體追問道。
村長繼續回道“只有擁有祖先認可的血脈,才能和其簽訂血之契約。”
聽到這話,何洲復制體心道事情果然不簡單。
這所謂的血之契約,有著嚴格的要求。
根本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簽訂契約的。
想到這,何洲復制體心中暗道“看來我想要奪走這東西還真的不簡單。”
他剛剛想過,如果這東西擁有強大的力量,那自己就把它給奪走。
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畢竟想要和祖先遺物簽訂血之契約,就必須擁有祖先認可的血脈。
而自己顯然不可能擁有那樣的血脈。
自己不是這個村子里的人,沒有流淌村人的血。
但是,何洲復制體還是很想將這祖先遺物占為己有。
他心中想著,這種感覺和自己的心智被影響的時候差不多。
當時他也是特別想占有那神秘雕塑。
只是最終還是選擇作罷。
何洲復制體心中反復思索。
他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這祖先遺物,或許也擁有影響人心智的力量。
想到這,何洲復制體又開口問道“對于這祖先遺物你了解多少”
“大人問的是哪方面能說的我剛剛已經都說了。”
村長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可不想惹何洲復制體不高興。
畢竟如果何洲復制體發怒的話,他就只有等死的份。
因為他很清楚,祖先遺物根本不可能從何洲復制體手中救下他。
何洲復制體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
如果不乖乖聽他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只要何洲復制體的要求不是過分到離譜的地步,他都愿意乖乖聽從,愿意去遵守。
一切就看何洲復制體到底怎么想了。
心中這么想著,村長悄悄抬頭看了看何洲復制體。
此刻的何洲復制體在那淡定如常,根本沒有要說話的樣子。
何洲復制體不說話,就是為了給村長強大的壓迫力。
只有這樣村長才能說出一些意外之喜。
要不然他告訴村長要求的話,村長肯定又會有意無意地隱瞞一些事情。
何洲復制體可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
他希望村長能把祖先遺物的一切秘密都告訴他。
一點都沒有保留。
村長看著何洲復制體,見何洲復制體一直不說話,便開口道“大人,是這樣的,有關祖先遺物的秘密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制止道祖先遺物可以借給我們一些力量,用這些力量,可以控制村民做事,除此之外就真的不知道了。”
何洲復制體見村長的語氣非常誠懇,不像是欺騙的樣子,便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有些事或許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這所謂的祖先遺物,雖然會賜予特定的村民力量,比如村長,但是其肯定不會將所有秘密都暴露出來。
畢竟,那神秘雕塑和這所謂的祖先遺物,存在的目的都是為了控制村民,而不是為了造福村民。
這一點何洲復制體心知肚明。
也正是因為心知肚明,他知道,或許村長根本沒有騙他的必要。
村長所說的那些話,可能已經是他所知曉的一切。
想到這,何洲復制體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