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微微咬了咬牙，鼻頭不受控制地一酸。
“我想問你，你為什么要殺我？我知道你要走，我知道你再也不回來了，我也沒求著你帶著我一起走……所以，為什么要殺了我？為什么？”
“我沒有，念念，我真的沒有。”江曄拼命地搖著頭，將人摟得更緊了一些。
“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以為你會無憂無慮，我從未想過要殺了你。”
江曄緊緊地咬著牙，雙眸殷紅，整個人不由得有些打顫。
如若，如若當時沒有念念的師父，是不是，是不是等他找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具白骨了？
“念念，你信我，我真的沒有要殺了你，我真的一直在找你，我一直在找你……”江曄聲音輕顫，緩緩松開宋念，眸光緊緊地盯著她，雙手撫上了她的面龐。
“我查到的是，確實有人給信，但是信的內容和你知道的好像不一樣。”
宋念驀地抓住了江曄的手，立刻問道，“內容不一樣？你是說我騙你？”
“不，念念，你不可能騙我，但是那封信確實不太一樣，而我查到了給信的人，是一個丫鬟。”
“丫鬟？”
宋念一怔。
“秋蘭？”
“是她。”江曄抬手，指腹輕輕抹去宋念眼角的淚，“但卻與江嫣然無關。”
宋念一撇頭，躲開江曄的手。
估計真的可能不是江嫣然所為，她回去的時候，江嫣然明顯嚇著了，還催促她趕緊走。倒不是忽然變了性子，倒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
江曄放下手，接著道，“我去查秋蘭，但是秋蘭已經不見了。”
宋念詫異，猛地抬眸望向江曄。
“失蹤了？”
“嗯。”江曄點頭。
宋念立刻搖頭，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秋蘭是有點小伎倆，但是她大字不識，又瘦弱可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失蹤，還真是不太可能。
而且如果是秋蘭的話，那她針對的應該是江嫣然才對，為何要針對她？
她們無冤無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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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曄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是秋蘭給的信，然后你收了信出去了，但是信留了下來。同時你的幾件衣服，還有銀兩什么的都不見了。”
“我的錢都放在夏冬那兒，我手里頭就沒有錢。”宋念氣憤道，“還有，給我信的是一個陌生的丫鬟，有一次我娘來找我的時候，也是她傳的信。”
就算是已經過了三年多，宋念依舊能大概描述那丫鬟的長相。
“扎著羊角辮，年紀不過十六七，穿一身翠花小襖，嘴角有一顆痣……”
“念念，但凡前頭的丫鬟們，我雖不說每個都記著，但是模樣我還是有些印象的，并無你所說的人。”江曄蹙眉道。
“那也有可能是后廚的。”
“我的院子里，怎么會進后廚的丫鬟？”江曄微一搖頭，這件事從丫鬟這里就不太對勁了。
宋念不禁緊緊地抓住了被褥，心底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她卻不敢開口。
“念念，你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江曄擰眉問道。
宋念猛地一搖頭，“沒有！”
江曄見她不想說，便哄著道，“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說。”
“那個人呢？”宋念忽然道。
“袁瀟說是奉我母后之命，母后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