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柳寄玉,見哥哥誤會了三哥哥,便忙解釋道:“三......景初他沒有欺負我,哥哥。”
柳寄淵哼了一聲,“諒他也不敢。”
“我說的是真的。”
小姑娘肅著小臉兒,一本正經的看著柳寄淵,嚴肅道:“哥哥真的莫要欺負嫂嫂,懷孕很辛苦的,哥哥千萬要記著。”
柳寄淵轉頭看了一眼趙漪寧,又轉過頭來,點點頭道:“你放心,我會的。”
“天色不早了,在這兒用了晚膳再走罷?”
梅疏玉看著大舅子說著。
柳寄淵想了想,搖頭道:“還是算了罷,阿寧方懷了孕,該回家同父親母親報個喜,一家人和和氣氣吃個飯就挺好的,改日來。”
趙漪寧看了看外邊兒的天色,道:“該回去了,回去剛好趕上晚膳。”
聽她這樣說,柳寄淵便也站起身來,朝梅疏玉二人笑道:“那我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
“哥哥嫂嫂好走。”
柳寄玉扶著腰,與梅疏玉站在廊檐下,看著柳寄淵摟著趙漪寧,撐著傘,二人尤其和諧。
她看著這幅場景,忍不住長嘆一聲,那嘆氣聲飄進雨聲中,難尋蹤跡。
“這是怎的了?好端端的。”
梅疏玉側頭看她,伸出手去摟過她的肩頭。
小姑娘稍稍抬了抬下巴,看了看將黑未黑的天色,悵然道:“想起哥哥曾經與嬌嬌的感情,就覺得造化弄人啊。”
先是嬌嬌心悅自家哥哥,且還是單戀。
后來自己有意撮合哥哥與嬌嬌,分明是哥哥有意嬌嬌的,可他卻還是婉拒了嬌嬌。
再后來,哥哥又后悔了,他向嬌嬌坦白了自己的心意。
可嬌嬌,卻是嫁去了東海。
唉。
世事無常啊,情事更是有始無終。
“愔愔,你素來有顆七竅玲瓏心,你該懂得,這就是常態,無人能夠插手。”
梅疏玉將她往自己懷中摟緊了幾分,溫聲慰藉著她。
少女吸了吸鼻子,點頭,道:“我知道的,可是。”
她自男人懷中起身來,一雙濕漉漉的杏眼瞪著男人,“誰說我是七竅玲瓏心了?我自己怎么不覺得,還是你給我戴高帽子?”
誰料身旁的男人突然就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呀!”
小姑娘瞪他,只是她長得嬌美,聲調軟糯,毫無威懾力。
梅疏玉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以前是七竅玲瓏心的。”
“現在呢?”
小姑娘看他,“現在沒有嗎?”
“嗯。”
男人憋笑。
柳寄玉不解,“為何沒有?為何以前有,現在就沒有啦?這是何故?”
“想知道啊?”
梅疏玉看她。
柳寄玉愣愣的點頭,“是啊,想知道啊,不知道干嘛要問你。”
“喏。”
男人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柳寄玉白了他一眼,便踮起腳尖來,在他臉頰落下一吻,脆生生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嗯。”
“因為,一孕傻三年。”
“???”
“今晚你睡書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