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的如同玻璃一般通透。
怎會做如此下作之事。
還想著呢。
曹凡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
原本還以為是補貨的那家伙來信息了。
結果卻發現，他被拉進了一個群。
楊澤西VIP客戶群（午夜狼群）
曹凡：？？？？
這可有些不知所措啊。
這就被拉進VIP群了？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
這特么。
純白色的回憶：喲，有新狼友進來了？歡迎歡迎。
檸檬味的生活：還真是，又多了個兄弟，以后可以一起探討啊。
網三是太監：不錯不錯，小西客戶越來越多咯，可惜都是男人嘛。
……
群里只有五個人。
也就是說，除了楊澤西和曹凡，就只剩這三個不知說些什么的家伙了。
@曹凡曹總這幾位也都是我的大客戶。如果曹總您方便的話，大家可以一起聊聊。互通有無。反正都是做生意的嘛。哈哈。
楊澤西圈了下曹凡，也算是介紹了。
既然@了，曹凡也不好意思潛水了，人家既然帶著誠意來合作的，那自己還是要給個面子的。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只是個開小店的，請問新人進群是直接喊666還是先發個紅包？”
“哈，曹兄弟也是個妙人啊，我就喜歡兄弟這樣帶著青春氣息的生意伙伴。”那個叫網三是太監的很快發來一句。
“紅包就免了吧，不知道曹兄弟感受如何啊。”純白色的回憶帶著隱晦的口氣突然問。
“感受？不錯啊，澤西老板年少有為啊。”曹凡還以為說楊澤西呢。
“老黃，這個你倒是真問錯了，曹老板可不像你哦，讓我帶了好幾次，他可是一次都沒去呢。”楊澤西突然冒出一句。
“哈哈，曹兄弟可是和我當時一模一樣，第一次始終不愿意和楊總一起去，后來在楊總的要求下，勉強去了一次。結果這不，食髓知味了。死活也戒不掉了。”檸檬味的生活開始發起了語音。
聲音中帶著陶醉和幸福，還有迷戀。
那種依依不舍的感覺，都快要從手機里躥出來一樣。
“沒錯沒錯，沒想到楊老板居然這么厲害，一個電話過去，居然湊齊了三十個國家的佳麗，那一夜……唉。”
“唉，曹兄弟居然放棄了這種機會，楊總啊，下次有人放棄記得通知我啊。”
“就是，那一刻，只要是男人，就能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
“刺激刺激。”
“沒錯，等下次簽合同的時候，你們兩位兄弟也過來吧。到時候讓楊總安排好，我們一起唄。”
“我看行。”
“中。”
“母媒忒啊”
……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沖沖打下一句，不好意思，我去接待顧客后，就開啟了免打擾，放下了手機。
通過那幾個家伙的對話。
曹凡眼前都能浮現，三個禿頭或者地中海，頂著個大肚子的肥的流油的沒見過世面的土老板，在開了一次洋葷，學了一次外語后，便念念不忘，心心念念，天天在群里水。
也間接的向曹凡表達了他們的想法。
那就是他們幾個一起，在搞一次盛大的海天醬油盛筵。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曹凡沒品嘗過。
所以看得很清楚。
這楊澤西小老板，確實有一些能力，他用這個方式，將這幾個客戶控制的死死的，三十個國家的佳麗，不是阿貓阿狗能在短時間里湊齊的。
赤橙黃綠青藍紫。
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