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差點被葛天闊這句話給逗笑了,不過葛掌柜下手也著實是重了一點。
知露叫存希回家拿些糖果來給葛天闊,好哄的他不繼續哭下去。
果然葛天闊吃下糖果哭聲就逐漸消失了。
冬杏取來了金瘡藥交到了馮麻子手上。
知露淡笑道:“馮掌柜這金瘡藥您拿著,堅持涂抹不會讓你夫人身上留下傷疤的。今日之事您心里也清楚,這事我是故意挑的頭,我也清楚您是礙于我身后的勢才這般忍氣吞聲任由我拿捏,禍從口出這句話希望你回去能好好教教您家夫人。我這算是好說話的,若是碰上不好說話的...好自為之就是了。”
馮麻子連連點頭:“是是是...溫姑娘說的有道理,我回去定好好教教她規矩。”
知露沒再應馮麻子的話而是轉身對葛掌柜道:“說了葛掌柜可能不信,我本意也不是想叫你教訓孩子,我想教訓的胡言亂語的長輩。您打都打了我再說這話的確是有些矯情,您看您一家子今個晚上有沒有空,我在瓊樓擺桌酒咱們兩家一起吃個飯,也算我們兩家不打不相識了。”
葛掌柜笑著拱手道:“鄰居間一些小誤會,小摩擦算不上什么,今天算是給我家小皮猴子長點記性,不然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胡言亂語長大再害了這一大家子,吃飯就不用了,您都送了禮了,我哪還好意思再去瓊樓蹭你一桌酒呢?”
葛掌柜說話做事都十分妥帖,讓知露十分欣賞。知露的本意也是借著這次的事情,警告一下那些愛嚼舌根的人,胡言亂語的遲早要付出代價的。
“這禮是因為知韻傷人在先,吃酒是則是知露覺得您和夫人都是明事理的人,不像某些人家,愛把人當傻子,演的戲我看著都覺得累。您若不愿同我去瓊樓吃這頓酒,那知露也就不強求了。”知露道。
馮麻子被知露話里化外的嘲諷了一通,面色難看不說卻又不能走,只能等著那兩家人客套完了各自回了院子才帶著自家人回去了。
江晚沉見好戲結束便一個飛身,腳下輕點墻壁翩然落在了溫宅內院中。
“誰?”
風無卿一聲暴呵,從前院直奔進內院中,風無影也從屋中竄了出來查看情況。
兩人耳清目明,如今負責的就是護衛溫家家宅。
兩人沖到內院后瞧見是江晚沉,便一個個裝作沒看見似的調頭跑走了。
可惜風無卿的那一聲“誰”吼的動靜有些大,幾乎驚動了半個院子的人,言菁也舉著鞭子跑了過來。
知露遠遠的跟著,想來瞧瞧怎么回事,剛進院子就瞧見江晚沉笑盈盈的站在院子中。
江晚沉抖了抖衣袖,笑道:“這家中防范意識還真強呢!想來這一般的小毛賊是不敢靠近溫宅了吧?”
知露看到江晚沉回來了,心里高興,壓著心中想撲過去抱抱的想法,做鎮定狀道:“怎么回來了?不是說最近這些日子不方便回來嗎?”
江晚沉邪魅的挑了下眉:“事情忙完了,自然是要第一時間趕回來的,還好我回來的早,不然可就看不見溫姑娘這般英姿了。”
知露一愣:“你...你看見了?”
江晚沉努嘴點頭:“可不就是看見了,那殺氣,我隔著老遠就感覺到了,溫姑娘真是霸氣呀!”
知露曉得他這是有意調侃,嗔了他一眼:“你少貧嘴了,不過你今天回來的巧,趕上吃好東西了。”
一提到吃,江晚沉的眼神光都亮了兩分:“哦?什么好吃的?你研究出的新菜?”
知露往江晚沉身后一指:“你往你身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