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霜先去尋了洛蘭,叫她去為劉馨請個大夫回來,而后就去了前廳尋杜佑麟。只是前廳中并無杜佑麟身影,有的只有瑞王和安遠侯。
安羽霜詳裝鎮定對二人行了一禮:“王爺,侯爺。”
江晚沉看著安羽霜有些微紅的雙眼問道:“安夫人這是怎么了?眼圈通紅的,像是剛哭過。”
安羽霜訕笑一聲,用手帕遮了遮面容,解釋道:“剛與馨兒閑話家常,說了許多年幼時的事情,不禁有些感傷。對了,馨兒的狀態不是很好,我已經讓洛蘭去請大夫了,王爺要不要去看看?”
“馨兒怎么了?”
江晚沉騰地站起,神色緊張,也等不及安羽霜回答便向劉馨院子的方向急急跑去。
安羽霜看著江晚沉焦急的背影淡笑道:“瑞王真是很在乎馨兒啊!”
劉詮輕笑:“瞧著瑞王如此關心馨兒,我這個做父親的都不禁有些羞愧了。”
安羽霜坐在了距離她最近的椅子上面:“侯爺是放心瑞王,想著有瑞王照看馨兒定不會有事才如此放心的。”
“羽霜丫頭還是這么會說話,對了杜大人去處理公務了,也不知道你要和馨兒聊上多久也不好打攪你,便沒去知會你。說來杜大人對羽霜你也是極為上心的呀!我剛剛勸他明日再去處理,他卻同我說,早日忙完公務可以陪你在落梅堡內四處逛逛。”劉詮打趣道。
安羽霜垂下頭,做嬌羞狀說:“侯爺您笑話我。”
劉詮大笑:“我那是替你高興,你從小同馨兒交好,于我也算半個女兒,不過你同我生分了,以前你都是稱呼我世伯的,如今倒叫我侯爺了。”
安羽霜頷首低眉道:“是羽霜的錯,望世伯不要見怪。”
劉詮大手一揮:“這有什么見怪不見怪的,丫頭你舟車勞頓想必也是累了,我已經安排人給你們收拾好了房間,東西也都送了過去,你也回去休息一會吧!待杜大人忙完公務回來,你可要好好陪我喝上兩杯。”
安羽霜起身笑道:“世伯都這樣說了,羽霜自然是不敢再說什么,那羽霜便先回去休息片刻了,晚上定會陪世伯喝上兩杯,當做賠罪。”
“去吧,去吧!我也要去看看馨兒了。”
劉詮看著安羽霜離開后,臉上和煦的笑容陡然消失,手中的茶盞瞬間被他捏成碎塊,瓷片刺傷了他的手心,茶水混著血水浸濕他的手掌,他卻像感覺不到痛楚一般,眼神兇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