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在溫知露還回味那個吻的觸感時,門響了。
有人敲門。
溫知露問道:“誰呀?”
“是我和阿芳”
玉兒的聲音響起。
溫知露起身開門。
見玉兒正抱著一臉呆像的滾哥同何芳一起在門口等著。
何芳的懷中還抱著被子
玉兒晃了晃手中的滾哥:“嘿嘿小姐,一起睡吧?”
溫知露:我能拒絕嗎?
顯然是不能,因為她還沒有開口說話,何芳和玉兒就已經擠進門了。
玉兒放下滾哥就朝甜妹撲了過去:“甜妹今天也好可愛呀!”
可愛這個詞是知露一次抱著滾哥無意間說的,大家都追問她什么意思,知露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指著杏仁,滾哥和甜妹說:“這就是可愛。”
“杏仁呢?”溫知露看了兩人一圈也沒瞧見那只貪吃的松鼠。
“被沉少爺抱走了,也不知怎么的,今天沉少爺特別高興,還非要抱著杏仁睡。”何芳有些癟著嘴道。
這些日子都是玉兒,何芳還有杏仁一起睡得,杏仁突然不在了,還有些不習慣。
溫知露道:“所以你們就想來染指我的甜妹和滾哥對不對?”
玉兒,何芳都笑咪咪的點著頭。
“那你們睡得時候小心點,別碰到甜妹的那條傷腿了。”知露囑咐道。
溫知露其實在鋪子底下墊了那種一塊塊的泡沫板,所以盡管是正月,睡在地上也不覺著冷。
何芳和玉兒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溫知露倒是沒說話,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她記得以前網上流行過在男友襯衫上繡唇印,那時候她單著沒趕上時髦,如今她倒是想繡一個了。
做衣服對她來說太難,不過在帕子上繡一個應該沒有大問題。
她讓玉兒給自己找了紅色的繡線,然后掏出了自己貼身的絲帕。
然后就停在了這一步,如今玉兒,何芳在,她沒法子掏手機看教程。
雖說現在玉兒何芳同她關系好,但手機和罐子...茲事體大她不愿意冒險,打算再等一等,她需要一些事情來確認她們的感情是不是堅不可摧。
“小姐你要繡花啊?”
玉兒見溫知露一手拿著繡線一手拿著絲帕發呆,就問了一句。
溫知露從思想世界抽離,面對玉兒的問題她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啊?額...嗯”
“是不是不知道繡什么?”何芳也伸著腦袋看她。
溫知露尷尬一笑道:“啊~想著練練~但覺得太難為自己了,還是算了。”
說著溫知露就起身將繡線和絲帕放進了梳妝臺的抽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