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肥貓的聊天窗口，蘇鳴劈頭就罵。
【R！你特么這就嚷嚷開了？】
【哥！鳴哥！吾輩楷模！你懂的……我怎么可能忍得住？照片呢？說好的照片呢？】
【我手機都還沒到，有屁的照片？對了，查了一下快遞小哥的電話，你聯系一下看看，我下午都在家。】
他把快遞小哥的電話給他發了過去，坐在那里有點惆悵。
看樣子明天到公司，會有一番腥風血雨。
“怎么了？”柳安一直在旁邊看他。
一開始表情又驚又怒又喜，現在愁眉苦臉的。
蘇鳴回過神來，看到她關切緊張的神情，雖然明知道她是擔心身份暴露，出現蘇鳴加強版強調的各種危險。
但忍不住心情好了起來呢。
他忙說道：“沒事……就是早上我那個同事，到我工作的公司里說了一下，現在大家都知道你的存在了。”
柳安更緊張了：“那……有沒有危險？”
“不會……有……女朋友這個身份掩飾，他們只是好奇你長什么樣。因為，他們都是單身狗。”
“單身……狗？”柳安懵了，“你跟……狗一起工作？”
蘇鳴怔怔地看著她，解釋道：“這是一種說法。就是說……沒有女朋友，可憐像條狗。”
“可是……”柳安想不通了，“之前看到狗，你說那不是養的食物，是寵物，日子過得不是比很多人好嗎？”
少女很疑惑，蘇鳴只能說道：“這個時代……挺復雜。這些事，你慢慢會懂的。”
肥貓的消息已經發了過來，快遞小哥說一個小時內送到。
蘇鳴回復道：【先這樣，明天再收拾你！】
【別啊，說好的晚上一起吃飯……】
【沒有的事，我怎么不記得？再見！】
蘇鳴很干脆地退出了QQ。
然后喜滋滋地對柳安說：“手機一會就送到。”
“衣服……洗好了嗎？怎么打開那個……”穿上了新衣服，柳安還是惦記著她的舊衣服，“這兩件……也要洗一洗……”
她的手抓著她剛才在女裝店換下來的衣服，眼睛沒有看蘇鳴。
“等一下，我先把陽臺上的衣服收了，還得再找幾個衣架。”蘇鳴一邊往陽臺走一邊說，“你那些衣服……洗好之后保存起來紀念就行，其實不用再穿了。”
柳安看了看他的背影，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身上衣服的面料。
至少平常在屋子里，不用穿得這么好。
蘇鳴收好了自己已經曬干的衣服，從衣柜里拿出幾個衣架，就去打開了洗衣機的蓋子。
“我……自己來。”柳安搶著把自己的舊衣服從洗衣機里拿出來，抱在手上。
居然水都已經像是擰干了。
“我高一些，我來曬。”
柳安搖了搖頭，讓蘇鳴教她。
蘇鳴只能教她怎么用衣架和叉子，看她舉著叉子把衣架再掛到曬衣桿上。
難道因為那是她的衣服，她覺得自己碰到了會有點害羞？
他有些驚喜，這么說，出去晃了一圈，柳安已經開始覺醒了一些男女有別的意識？
妙啊，那接下來同處一室，小尷尬會很多。
尷尬就會曖昧，曖昧就有故事。
她的衣服都掛了起來，不管是那個皮毛大衣，還是一些里面穿的衣服，都在不同的地方有些磨損，還有幾個小破洞。
柳安囁喏：“你……別看。”
“……哦。”
“我……去試試自己洗。你的衣服呢？我一起洗。放心，我會把這幾件衣服先用手洗干凈一點再放進去。”
“一起洗嗎？好啊……”蘇鳴一臉傻笑。
柳安不明白他笑什么。
自己這些破舊衣服，讓她覺得有點自卑，偏偏他還一直在這里看。
剩下只有剛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洗，不一起洗，難道還浪費兩次水？
結果蘇鳴又跟到了衛生間門口：“就在洗臉盆里稍微搓兩下就行。”
“哦……你別看。”
蘇鳴會心微笑。
畢竟是洗貼身衣服。
他美滋滋地走開了，坐到筆記本電腦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