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回到房中,讓李賢拿出一錠銀元寶,放在觀風使者的令牌之上,
這次銀元寶只融化了一個角,信息便完整的出現了,
可見字數不多。
“收小孤道人入觀風臺”,
只有這一行字。
方覺眉頭微微一皺,
說實話,有點不爽。
剛和小孤道人聊完這方面的事,觀風臺就來了這樣一個任務,給人感覺吃相很難看!
同時,也隱隱約約暴露出,小孤道人講得并非虛言,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觀風臺在監視自己,或者說,在監視每一個觀風使者,否則怎么知道自己遇到了小孤道人?
如果不是監視自己的話,就說明觀風臺的耳目的確很可怕,這不是有手機攝像、網絡傳播的現代社會,小孤道人出面治水,才短短幾天,觀風臺便得到了消息,然后忙不迭的過來要‘逼他入伙’。
想了想,暫時不去管它,才和小孤道人聯手治水,轉眼就翻臉,這種事太過下作,方覺做不來,
即便幫不了小孤道人,也沒必要由自己的手去坑他。
“再拿一錠銀子來。”方覺對李賢說。
“這東西簡直就是吞金獸!”李賢郁悶的拿出一大定銀子,說:“觀風臺這衙門真小氣,俸祿半個大錢沒有,倒是要我們貼錢,這樣下去,豈不是成了賺錢的商鋪。”
方覺也覺得觀風臺這點不好,哪有這么干的,連自己員工錢都賺?
放上銀子,‘撥通’了觀星子的‘頻道’,
一錠半,大約三十多兩銀子賺錢就融化了,被令牌吸收。
“何事?”那頭傳來觀星子的聲音,還有空氣中呼嘯的風聲,感覺他站在一個很高的地方。
方覺簡單把最近治水的事說了,
“小孤道人?我知道,這人向來不干涉世俗,此次居然愿意下山?這倒是奇了,你怎么說服他的?”觀星子奇道。
“斗法投機取巧勝了他。”方覺道。
“斗法?這么說,你入道了?”
令牌那頭,觀星子聲音陡然一變,緊跟著便是強烈的呼嘯聲,片刻后,周邊安寧了下來,他聲音再次傳來:“你入道了?”
“前段時間去青云山,尋了一些機緣。”方覺又大致把青云山之行經過和觀星子講了一遍,
剛說到入劍廬,和劍鞘妖遭遇,銀子就不夠了,信號開始斷斷續續,
李賢青著小臉,摸出一錠五十兩的大銀子,憤憤不平的放在令牌上,
這下聲音才變得重新清晰起來。
等方覺說話,五十兩的銀子又用掉七七八八,只剩下一個小角。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青云劍派的秘密竟然是這個!好好好,方覺,你這次立了一個大功!不不不,兩個大功,你自己能入道,本就是大功一件!這么一來,之前錢敬肅的事,終于可以一筆帶過,你在觀風臺的身份地位,也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