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二壯一聽上山,馬上美滋滋的應道。
也不是貪秋杳的東西,就是樂意和秋杳一起上山,覺得跟大兄弟一起上山,砍柴都特別有勁。
秋杳回來的時候,孫雪正在燒水。
家里得燒炕,所以鍋里一直溫著水。
一見秋杳回來,孫雪忙拿來秋杳平時喝水的搪瓷缸子,捏了一小撮白糖,接著拿水舀子盛了一點熱水倒進了缸子里。
“大哥,先喝口暖暖身。”秋杳進來剛把東西放下,便被一個大的搪瓷缸子懟到眼前。
“把東西整理一下。”秋杳笑呵呵的接了過來,順手指了指自己帶回來的東西。
孫雪剛才只顧著給秋杳倒水了,倒是沒仔細看秋杳帶了多少東西。
如今順著秋杳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兩個大的面袋子,也是驚著了。
“這么多?”孫雪驚嘆一聲,同時手腳麻利的過去收拾。
只是打開之后,孫雪驚呆了。
盯著袋子里的東西看了好半天之后,這才呆呆的問道:“大哥,你不會把家底都花了吧?”
在孫雪看來,明年她要去上學,秋杳還沒娶媳婦,二奶奶身體還不好,家里有點家底,她是知道的,秋杳不會全花了,不管以后吧。
她可以不上學,可是秋杳不能不娶媳婦,二奶奶的身體,偶爾的還得吃點藥,這個也不能斷了,這……
孫雪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緊。
“花了以后再賺就是了,難得過個年,明年你還要上學,總得添身新衣服,新鞋子,總穿些破破爛爛的像什么話,哥是男人糙點沒事兒,你個姑娘家,還是得精細一點。”秋杳倒是不在意,拿了個小板凳過來,便在灶火邊上烤上了。
一邊烤,一邊喝著味道淺淡的糖水,身上也慢慢有了溫度。
一聽秋杳這樣說,孫雪覺得眼睛有些酸,想說什么,嘴巴張了張,到底沒出聲音,只是動作飛快的整理起了東西。
秋杳買的東西挺雜的,有精細糧,還有糖果,布料之類的。
孫雪都一一歸類。
孫雪會縫衣服,但是不會裁,平時都是找周二壯的老娘周家嬸子裁好了回來縫的。
看著秋杳買了這么多布,特別是那塊軍綠色的燈籠芯,孫雪眼淚吧噠吧噠的掉了下來。
“哥……”一個哥字叫出來,酸酸的。
孫雪想說,就算是秋杳以后娶不上媳婦,也有她給秋杳養老送終。
可是又怕這話不吉利,所以想了想,到底沒說出來。
“嗯,衣服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花樣,找周嬸子裁一下,自己慢慢縫,離過年還有幾天呢,你先緊著自己和二奶奶的縫,我的不著急,布料如果有邊角料的剩余,記得給自己縫個書包,紅糖你存著和二奶奶甜嘴,糖果平時嘴里沒味兒也可以吃,不一定非得等著過年,反正過年咱家也沒人過來。”最多就是周二壯他們來,秋杳念念叨叨的交待著。
孫雪在一邊乖巧的聽著,手上速度飛快整理著。
小姑娘手頭不慢,很快就整理好了,把東西都收到了東邊的里屋,然后便回來開始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