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殷葵有些尷尬。
這么一聽,人家蘭娑大師還以為是我們找他辦事之前的刻意恭維呢。
「主人,我說的是真的,大師身上的味道跟您」
細狗的聲音還沒說完,殷葵一把捂住它的嘴,而后笑嘻嘻拉著退后一旁。
今天這事可不能黃了。
為了能讓母妃出來,自己可把那兩位大儒夫子給坑慘了,連副院長都出面痛心疾首的訓斥她。
不過計劃很順利,終于是把母妃給弄出來了。
來到天道院,帶著禮品跟兩位大儒道歉,取得原諒,寫了保證書后,她趕緊將情況說了。
李青玥一時無語,但還是感動不已。
懂得感恩,這才是她的好女兒。
最起碼教育孩子方面自己還是稱職的。
不過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沒告訴岳破山。
一方面是不想讓他擔心,另一方面八字還沒一撇呢,能不能救治還兩說。
當年他被關押在那深淵八十余萬年,從一個陪著他們兄妹三人長大成家的大漢,被折磨成了如今一個佝僂著腰的老頭。
修為更是從祖境后期倒退到如今的半祖境層次,足可見那些年他在那片暗無天日的地方,遭遇了什么。
可歸來后的岳破山自始至終都沒向她說過一點有關深淵的情況。
可她自個清楚,宮里那位將所有的不滿都撒在了岳叔身上。
岳破山放在靈牌下的玉筒,她很多年前就發現了。
里面多交待的后事和放心不下的事,她也牢記于心。
所以平日里盡力將那些事做到極致,好讓他放心,不至于牽掛。
并且偷偷找各種丹師或者強者給他治療,但結果可想而知。
他身上的傷勢太多太雜,最重要的是壽元問題,平常用來增壽的丹藥或者藥材,對他是無用的,或者說聊勝于無。
因為他之前是祖境強者,本身平日里消耗的就是祖境層次的壽元。
深淵那邊更是耗損八十萬年,境界掉落,重回半祖境這邊,又照顧他們娘倆二十萬年。
這已經是極限「蹭「昔日祖境的壽元了。
所以單純的丹藥等等根本幫不上他。
唯一的辦法就是幫他重回祖境,可這太難太難,這么多年沒人可以做到。
該想的各種辦法早已嘗試過,岳叔更是不止一次找過她。
畢竟連他自己都放棄了,久而久之,她也知道無力回天。
可這次女兒既然要表達孝心,自己總不能寒了她專門闖禍,而讓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的心意。
哪怕是騙騙她也行。
這孩子畢竟正處于一個對生活充滿盼頭和希望的年齡。
此刻即只名叫花花的細狗也不再說話,殷葵一臉笑容的放開手,像個乖女兒一樣待在母親身后。
「娘娘前來,是有什么事嗎」李旦率先開門見山道。
李青明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岳破山。
岳破山疑惑,但很快反應過來,有些責怪的看向李青玥。
李青玥歉意一笑,然后給他示意一旁的殷葵。
岳破山雖面色照樣冷峻,但看著殷葵,心里還是涌過一抹暖流。
這孩子就是不聽話。
「是這樣的,岳叔是我從本家帶過來的家人,他之前是祖境強者,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受了一些傷,導致修為掉落到半祖境圓滿,聽聞大師丹術高超,天道院這邊的人更是奉您為上賓。
就是能不能幫幫忙看看,他還有沒有機會再回祖境,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都
行,拜托大師了。」
李青玥說完,直接起身行禮。
李旦下意識連忙就要攙扶,但又將手收了回來。
「娘娘您客氣了,我試試看吧。」李旦道。
李青玥和殷葵聽聞,頓時露出感激,然后齊齊看向岳破山。
岳破山只好走過來,對著李旦行禮「麻煩大師了。「
李旦點點頭,然后看著他。
就是這個小老頭當年帶著殷霆逃出皇宮天牢的吧。
這么久還跟在姑姑身邊,是個可靠信賴的人。
不過殷霆被皇族蟲卵寄生,啻帝為了起帶頭作用,是直接下令要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