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用什么遮天之術,就這么看著兩人。
燕赤峰和燕荊呆呆地看著他。
「果真是你」
臺階下的蔣勝男和殷若溪,更是瞬間捂住嘴巴,雙眼冒星星。
這就是她蔣勝男的師尊
這么年輕
好帥呀。
殷若溪的心更是砰砰直跳。
遠處還瞇著眼往這邊瞅,想要看仔細的云陽子突然后腦勺一疼,就此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在其身后,猶如人立著的周幽,手里拿著一鍋盔撇撇嘴。
「這是你能看的嗎,想死嗎」
而后嘿嘿一笑「嗨你別說,我以前咋沒發現,修為不夠可以拿你們來湊數啊。」
「你可別,我們是帥旗誕生的靈物,不是武器。」鍋盔道。
「是呀是呀,我這鼓面也薄得很,經不過打擊,不過劍人是可以的,但就不怕你催動不了。」大鼓也出聲。
周幽脖子上的金焱至陽刀頓時化為一土豆樣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幽「那你可就是真的找死了,我可是祖境圓滿的本命武器,連著現在少帥使用我都發揮不出一半的威力,你就算了。」
周幽懶得理會,看著被徹底敲暈過去的云陽子,突然眼睛一亮。
「你說他的寶庫現在是不是沒人看守」
「你上次不是不要嗎,還把自己的寶貝給了他一些」鍋盔震驚道。
周幽撇撇嘴「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況且我后悔了不行嗎「
「呵呵,不愧是狗,說變臉就變臉」金焱至陽刀一陣鄙視。
「都別嘩嘩,就問你們去不去」
「去」
蔣勝男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個師尊的樣貌,突然感覺這輩子無憾了。
有如此強悍的修為,還是頂級十品丹師,又這么帥。
自己祖墳到底冒了什么青煙,能拜在他名下。
而李旦則看著燕赤峰兄弟倆,沉默后緩緩開口「我不是他「
燕赤峰和燕荊一愣。
兩人眼睛一瞇,一時沒明白什么意思。
可很快,記憶里影子軍少帥的樣子與現在這副面孔慢慢重疊,似乎的確有些不相似。
這點,作為昔日影子軍成員的燕荊最有發言權。
臉上的疤痕,大致的樣貌,還有那股鐵血無情的氣質。
尤其是現在這雙眼神,明顯不對。
可是,再看去還是有七八分相似的。
燕荊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李旦沒再解釋什么,而是重新戴上面具。
「我會救她,現在已穩定許多,但還是需要丹藥療傷,你們幫忙看著,我出去找藥」
李旦說完,然后看向一旁的兩女以及風天鵬。
「莫亂跑」
說完后,腳步輕輕一抬,再次出現已是云陽宗外。
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后,就此消失不見。
「他什么意思」燕赤峰看向二弟。
燕荊也感覺腦袋有些亂。
「他似乎真不是」
「不是個屁,那家伙的樣子我們全家都見過,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燕赤峰道。
燕荊看著他「你還記得他臉上那條疤嗎,是由蟲族皇族特定的武器造成的,當初根本沒辦法祛除的,現在卻沒了,人也顯得稚嫩許多,這怎么解釋」
燕赤峰立馬道「他不是十品丹師嗎,這對他而言豈不是「
「是呀,當年
的他沒煉丹師天賦,現在卻是頂尖的,當年的他跟小妹一樣,秩序境初期,短短百萬年卻已是半祖境中期,當年的他死在了天門原,是我親眼看見和造成的,可現在呢「燕荊連續開口。
燕赤峰愣愣的,最后煩躁的撓撓頭,直奔殿內而去。
其實他也發現了,只是不想承認,而且他在淪陷之地更是幾次三番見過他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現在的李旦成長速度。
蔣勝男和殷若溪面面相覷「天門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