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燕詩瑤自被復活后,兩人在無比興奮之余,更多的是都不約而同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總感覺欠缺點什么。
比如明明做了一件事,過幾天她就忘了,還會重新做一遍。
最簡單的比方,就是她不相信這么多年會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事。
第三次人蟲大戰、四大仙朝節節敗退、丟失領地、仙遺族被滅族、父母死去
有些東西是瞞不住的,所以他們選擇了如實相告。
總得接受不是。
并且帶她在各城查看歷史日志、去父母墳頭祭拜
可過段時間,小妹就會突然向他們詢問仙遺族去哪了父母呢
兩人還以為小妹在跟他們開玩笑,打心眼里不相信。
可隨著日常中這樣的事卻越來越多,這讓兩人心痛起來。
每到一個地方,她都會單獨離開,在各大城池或者郡守之地的藏書閣里,翻閱有關歷史。
而且現在頻率越來越高。
不是接受不了,故意裝的。
你確定當初采用的方式沒錯燕荊看向自己的大哥。
燕赤峰沉默,仔細回想。
沒錯的,當初是運氣好,壓根沒想著往酆都方面去考慮,只是按照我們之前的研究方法,深入淪陷之地,找尋那些稀有材料和藥材,為此在很多蟲族據點倉庫,諸多東西我理都沒理會。
在不斷深入時,意外碰到出現的酆都,當時在銀色礦山那邊,剛好從血魔老祖那邊弄了一些血氣,便想著進去碰碰運氣的。
以精血和靈魂兌換了方法,我牢記于心的,所以這點是無論如何也錯不了的。
燕赤峰仔細回想后,極為篤定道。
聽完燕赤峰的話,燕荊也相信,在這件事上大哥是不會出差錯的。
而且如今小妹的確活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之前咱們自己把小妹弄得出問題了,要知道,我們可是采用過上古禁忌分魂法的,燕荊忍不住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糟糕了。
聽到這樣的話,燕赤峰心里一顫。
一股深深的自責感涌上心頭。
只能按照這個方向去推算了,那你現在什么意思燕赤峰問道。
燕荊想了想如果真是這樣,那小妹就是欠缺了一道靈魂,畢竟我們分魂時好像只成功了一次。
是呀,上哪兒去尋找,可能在主世界這邊,可能在淪陷之地那些百姓身上,又或者三千小世界,單純去找到何年何月燕赤峰看著遠處那道執著的身影,一陣心痛。
燕荊想了想那就只有兩個辦法,第一,還是之前我們想好的,去淪陷之地找仙遺族,看有沒有覺醒更強大推演能力的族人,讓他幫我們推演。
燕赤峰立馬道我當時背著小妹尸體,在淪陷之地晃蕩那么久,想要碰到同族人太難,他們都待在蟲族大本營那邊,偶爾也有,但都是一些神霄境、秩序境這樣的新族人。
他們不會,又或者道行太淺,不過這次突破到半祖境,倒是有一定實力,可以試一試。
我明白,還有一種,如今小妹是主體,我們可以帶著小妹四處游走,在一定范圍她或許可以感知部份,進而找到達到完整狀態。燕荊提議道。
燕赤峰沉默著看著遠處那道孤單身影你覺得她會跟我們滿世界流浪嗎,她現在有了目標,又或許過不了多久會忘掉此事,我突然覺得她這樣的狀態挺好的。
燕荊也是看去,眼睛不由一紅。
真的,挺好嗎
一對對巡邏戰士鏗鏘而過,白衣女子卻看都沒看,只是款款而走。
但緊握的雙手還是看得出,她似乎很緊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處貴賓住宅區,領頭的將軍停了下來。
并跟駐守在這里的另外一名將軍完成了交接,便轉身離開了。
雷紀剛看著眼前戴著斗笠的白衣女子,上下打量。
敢問姑娘芳名雷紀剛問道。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輕輕開口阿瑤。
阿瑤姑娘,這邊請雷紀剛放出神識,再三確認對方只是秩序境修為后,放心不少。
就這樣,兩人兜兜轉轉,隨著剛拐過一條彎時,女子突然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