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逼迫我就范之后,就留在我家里等待原告的出現。
于是,便讓我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當時,被告的同伙問被告:他們妖狐族又不是什么大族,實力也就那樣,根本不能跟咱們妖狼族相比,咱們為什么不直接上門搶了他們的鎮族密鑰,何必要搞這么麻煩的一出呢?
被告說:直接搶上門當然是最快的方法。
但現在時機不對,搶上門鬧得動靜太大,到時候萬一弄巧成拙說不定咱們妖狼族也得有滅頂之災。
所以啊,只要咱們耍點手段,如果能收了她妖狐族族長的女兒,名義上是夫妻,實際上是人質。
等到需要的時候,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乖乖地將鎮族密鑰親手送上。
不用打打殺殺,也惹不出什么動靜,多好!
同伙說:有道理,還是大哥詭計多端,哦不,智慧過人!
以上,就是我親耳從被告口中聽到的關于這場婚姻的謀劃內容。”
“曹你娘的狗屁!”
郎軍的情緒突然劇烈起來。
英雄救美的事情當然是記得的,但自己與同伙的對話中曾透露接近胡媚兒的目的一事,卻早已經忘得一干二凈。
現在一被周鵬提起,危機感油然而生,立即惱羞成怒,指著周鵬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連亡魂都做夠了,好好的破家不呆,還要來這里指手畫腳信口雌黃,你……!”
“被告,保持安靜!”
黃松有警告了失態的郎軍一聲。
座位距離郎軍最近的仙界審判官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中間的煉獄審判官,則是默默地將黑氣支撐起的帽兜轉向了郎軍,讓郎軍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之后再也不敢有任何的過激行為。
“證人周鵬,對于你剛才的證言,你能否在審判庭里當著我們三位審判官發誓所言句句屬實,如有虛假,甘受魂飛魄散的懲戒?”
警告了郎軍,黃松有繼續主持庭審。
“我愿意發誓!”
周鵬努力抬了抬頭說出了自己的誓言,然后便縮回了繩子。
“好,原告的證據出示完畢,被告,你有沒有證據需要出示的?”
“沒有。”
郎軍心灰意冷地低聲說了一句。
他已經為自己的下場憂心忡忡。
“既然被告沒有證據出示,那么質證環節結束,下面進行審判庭辯論!首先由原告發言!”
黃松有按部就班地控制著庭審的進展。
辯論環節,算是徐皋的強項。
而且對于之前有關家庭暴力的擔心,在周鵬作證的時候,徐皋也已經想到了彌補的辦法。
“被告,你一直說家庭暴力的標準要符合本身的種族能力。我想請問一下,當你們變回原形進行撕咬的時候,會不會存在將對方撕咬致死的風險?”
郎軍低著頭,沉浸在自己的擔憂里,顧不上回答徐皋的問題。
“被告,請回答!”
黃松有催促了一聲。
也只換來了郎軍沉默地搖了搖頭。
徐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于是開始說出自己的觀點:
“關于暴力的定義標準,我認為,不應該從施暴者的能力出發,而應該從使用的暴力可能造成的傷害后果來衡量。
所以很明顯,就算是撕咬也可能傷及生命,所以被告家庭暴力的事實應該進行認定,而不能以所謂的妖族特殊能力進行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