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才不信你,沒個正形。”云嬌拍了他一下:“他又想叫你去什么地方?”
“這回,倒不是去邊關。”秦南風思量著道:“是云州那邊出了一幫土匪,頗具聲勢,打家劫舍,無惡不作,他想讓我去剿匪。
其實,剿匪也就是個名頭,他的意思是一直想封我為王,讓我守在他身邊,而此后剿匪一回來,他便可以借此機會封我。”
“山高路遠的,剿匪哪那么容易,強龍很難壓地頭蛇呢,咱們不去,也不稀罕什么王不王的。”云嬌抱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奶香氣,心中才稍稍的安定下來,即使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他們也成親了,但一想起從前他不在的那些日子,她還是心有余悸。
這輩子,她都不想他再離開,再出遠門,再去打仗。
她情愿他沒出息,情愿他成天不是釣魚就是圍著她轉,也不愿意他去過那種把腦袋別在腰帶上的日子。
“我聽我娘子的,不去。”秦南風摸了摸她的腦袋,爽快的答應了。
隔日,依舊是陰天。
天冷極了,云嬌也不愿意出門,同秦南風在廊下,拿著小槌子敲冰菱玩,蒹葭幾人也在旁邊湊熱鬧。
“少夫人,我看這天是要下雪了吧?”蒹葭將他們敲下來的冰菱在地上擺成一排,笑著問。
“這么冷,都快呵氣成冰了。”云嬌吹了吹自己的手:“或許,夜里就下雪了。”
“那可不見得,這都等了六七日了,也不曾看見半片雪花。”落葵在一旁笑著搭話。
“且等著吧,這幾日天這么冷,下一場雪下來,也小不到哪里去。”云嬌笑著道。
“下雪好啊。”秦南風踮起腳來,將高出的一塊冰菱敲了下來遞給她:“瑞雪兆豐年。”
“是呢。”云嬌笑著應和。
“少夫人。”說話間,木槿拎著食盒回來了。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云嬌奇怪的問。
木槿去廚房取中飯,才去了沒多大會兒,照理說該沒這么快。
“我半道上遇見門口的小廝來報信了,趕忙回來說一聲。”木槿說著話,走上前去。
“什么事?”云嬌放下了手中的小槌子。
“那位大夫人,沒了。”木槿放低了聲音。
“哪位大夫人?”云嬌一時未曾會過意來。
“連燕茹。”木槿只好說出了名字。
“連燕茹沒了?”云嬌明白過來:“過世了?”
“是。”木槿點頭:“送信的人,是受陪著的那個嬤嬤所托,特意跑的這一趟,我讓小廝賞了點碎銀子打發了。”
“好。”云嬌點頭。
“那嬤嬤問……”木槿猶豫了一下:“人還運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