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不會是楊氏做的?”云嬌卻扭頭望著他,定定的問。
“楊氏……”秦南風思索著:“她一介女流,憑她自己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她買通了人。”云嬌同他想到一處去了。
到了茶館處,云嬌看著一地的廢墟,心中免不了又是一陣難過。
這茶樓建造,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全是依著她的心思,她傾注了不少心血,眼看著就要建成了,卻毀于一旦,她怎會不心痛?
“可有人傷著了?”秦南風在一旁詢問。
“人都住在邊上的棚子里,只是來回運水的時候,有個木匠叫塌下的房梁砸中了,腿受了傷,已經讓人送到醫館去了。”丁寅恭敬的回道。
“可有查到什么?”秦南風又問。
“已經查到了,估摸著……”丁寅話說到一半,便頓住了。
“跪下!”
一旁,喬巳幾人已然拉著一個身材矮小的年輕人,跪在了秦南風跟前。
“可問出什么來了?”秦南風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詢問喬巳。
“問出來了,是旁邊茶樓的楊氏,許了他十兩銀子,他夜里頭扮作打更的人,往樓里頭丟了個火折子。”喬巳拱了拱手回道。
“送去衙門。”秦南風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回頭拉過云嬌:“楊氏也要送衙門嗎?”
“他拿到銀子了嗎?”云嬌詢問。
“并未拿到銀子,只是楊氏許諾,事情成了便給他。”喬巳回道。
“那就將他送進牢房,不必提楊氏的事。”云嬌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年輕人。
這種事情口說無憑,不是他指認了,衙門就能定罪的,否則若是有過節便胡亂攀咬,那豈不是亂套了?
但這個仇肯定是要報的,而且,眼下就要報。
原本,依著她的設想,是想建帝京第一茶樓,只迎達官貴人,客不在多而在精。
這樣的茶樓,自然要極盡奢華,且建成之后與楊氏那等尋常的茶樓也不相干。
怎料楊氏如此歹毒,今朝雖不能叫她賠出幾萬兩銀子來,但也絕不會讓她好過。
“丁寅,你安排些人手,在這里善后吧。”云嬌吩咐了一句,伸手拉過秦南風:“咱們先去哥哥嫂嫂那里。”
“那這事,就作罷了?”秦南風回頭看了看。
“我自有法子。”云嬌輕哼了一聲。
昨日,把云姝已經派人送信給她了,說楊氏怎么也不肯還她銀子,她還想著今朝去同嫂嫂商議,眼下看來,也不用商議了,直接登茹家的門就是了,對付楊氏這種人,也不必客氣了。
想到這里,她又回頭吩咐:“丁寅,你去查一查,楊氏這么短的時間內怎么會有這許多銀子,又是開鋪子又是開茶樓的,看看是誰借給她的。”
“是。”丁寅答應了。
云嬌也不確定楊氏究竟做了什么,不過她覺得這其中可能有問題,查一查若是能抓住把柄最好,不能也就罷了,左右也不損失什么。
安排妥當之后,兩人上了馬車,直奔著把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