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真的,別說是當初了,就算是現在他對你也與旁人不同,你看他……”秦南風笑著躲開,又接著逗她。
他的小九急起來真是可愛極了。
“你還說是不是?”云嬌站住了腳,撅起了嘴:“我不睬你了。”
她說著垂下眼,低著頭,繞過他往前走。
“小九?”秦南風忙跟了上去,在邊上打量她:“還真生氣了?我說著玩的。”
云嬌輕哼了一聲,看都不看他。
“我不說了,我以后都不說了,還不成嗎?”秦南風拉她手。
“你家人就不曾教過你,犯了錯,就該賠罪嗎?”云嬌話說到一半之時,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說的是秦煥禧方才說她的話。
“好啊你,我大姑母得罪了你,你倒在我身上找補回來了。”秦南風伸手咯吱她。
“別鬧,別鬧。”云嬌拍他手:“在集市上呢。”
秦南風這才住了手。
他果然將云嬌送到了把府門口,目送著她進去了,這才策馬而去。
要預備親事,還要準備茶樓開張要用的東西,這些日子可有的忙了。
“姑娘。”
一進屋子,蒹葭便忍不住了:“姑娘怎么一點都不擔心?秦少爺的大姑母可是回去找秦老爺了,看她那志在必得的模樣,真要是來退親了可怎么好?”
方才,她擔驚受怕了一路,就怕回來秦老爺已經在家里了,還好并沒有。
不過,秦老爺隨時都有可能來,姑娘同秦少爺兩人還說說笑笑的,怎么一點都不擔心呢?
“你怕什么。”木槿拉過蒹葭笑道:“姑娘是有主意的人,跟了姑娘這么多年,你還不知道姑娘的性子嗎?
她不在意的事,那就肯定不會發生。”
“木槿越發聰明了。”云嬌抱著八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八兩不肯安分的坐在她懷里,鬧著攀上了她的肩頭,翹著尾巴站著,好不威風。
“嘶……”云嬌微微動了動肩膀:“八兩的指甲長了,該剪了。”
“奴婢來吧。”木槿到邊上抽屜里取剪刀去了。
蒹葭卻還不放心:“姑娘確定秦老爺不會來嗎?為什么呀?”
她不懂,姑娘為何就這么篤定?
還有秦少爺也是。
云嬌將八兩抱下來,放在懷中輕撫,笑看了蒹葭一眼,這才緩緩地道:“你知道,我這門親事是誰保的么?”
“不是孫太常家的李氏,還有趙氏嗎?”蒹葭以為她問的是保媒的人。
“是也不是。”云嬌抿唇一笑,手中輕輕給八兩撓著癢癢:“她們二人不過是走個過場,真正保媒的人是官家。”
“官家?”蒹葭嚇得捂住了嘴巴,難怪姑娘同秦少爺都不急,這誰要是敢退,豈不是要反了天了?
“我就說吧,姑娘做事總有把握。”木槿拿著剪刀來了,笑得歡喜。
蒹葭也跟著歡喜起來,這下她可算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