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想要問問你。”梁承覲忽然想起來什么,不由上下打量他:“你小子,這么好心的跑來同我說這些,像是要給我出主意,不會是有求于我吧?”
“我的事情,晚些時候再說。”秦南風不急不躁的道:“還是先說陛下的事情吧。”
“你說。”梁承覲求之不得,也不知為何,秦南風有些年少輕狂的模樣,反倒叫他安心了一些。
只要這小子能說出個有用的法子來,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給。
“陛下不如命人放出風聲去,便說東岳也派了使者來我大淵。”秦南風望著他,眨了眨眼睛。
“東岳也派使者來我大淵?”梁承覲愣了愣,一時間不曾會過意來:“這是為了……”
“自然,此事不宜大張旗鼓,最好是悄悄的假裝無意中透露出去,再穿插一些東岳國君對文欣公主的思念,給那些西翎的探子知曉。”秦南風又接著道:“而后,陛下再將東岳邊境的將士,調一大半去西翎邊境。”
說到此處,他便停住了口。
梁承覲能做一國之君,自然不是什么蠢人,點到即止便可。
梁承覲怔了片刻,恍然大悟:“如此,西翎國君定然起疑,以為東岳要與我大淵聯合,討伐西翎,給文欣公主報仇。
而東岳,是無論如何也分辨不清了。
此計甚妙,此計甚妙,你這孩子,有大才。”
他既高興,又有些惋惜,可惜這么好個孩子,不能為他所用。
不過,這孩子年紀還輕,往后的日子還長呢,以后可說不定。
他是個愛才之人,除了因為愧對趙忠勇,也是因為知道秦南風智勇雙全,才會對他另眼相待。
不過,這與他的好性子也脫不開干系。
秦南風只是望著他。
“你也別這么看著我。”梁承覲高興之余,想起他的事情來:“說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是不是同那丫頭的親事,你爹不肯?”
他猜著,也沒有旁的事情能叫秦南風巴巴的跑到他跟前來了。
“陛下英明。”秦南風苦笑,這老頭還真是精。
“要我賜婚?”梁承覲提起筆,便吩咐一旁的內監:“去取……”
“不必了。”秦南風高聲道:“陛下不必賜婚。”
若是賜婚,云嬌更能瞧出端倪,云嬌知道他對梁承覲心懷芥蒂,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找到他跟前。
既然要了圣旨,那自然是家里的阻礙太大,解決不了,到時候就算成親,她心里也會不舒坦。
“那你要我如何?”梁承覲有些不解的望他。
“陛下替我敲打敲打我父親便是了。”秦南風意有所指地道:“畢竟,當初同楊慧君比那一場,云嬌也為大淵爭了臉面,陛下對她多少也該有些褒獎吧?”
“你小子。”梁承覲笑著指了他一下:“行,就依你。”
他明白秦南風的意思,便是同秦煥禮說一說,云嬌是個不錯的姑娘,兩廂也般配,讓他早些將事情辦了,大略如此。
他乃一國之君,金口一開,秦煥禮哪有不辦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