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領著花嬤嬤等人,竟然就這么奪門而去了。
把云庭同夏靜姝驚愕的看著這一幕,又扭頭看著云嬌。
“嬌兒,祖母她……她怎么會那么怕你?”夏靜姝不解,這老婆子分明是被云嬌嚇跑的。
云嬌拿過桌上的小玩意兒,去逗憐兒,口中隨意的道:“不過是教訓了把云姝幾回,殺雞敬猴罷了。”
夏靜姝聽她這句話說的輕松,也知道過程一定艱難,看著她的神色不由的更柔和了些。
把云庭卻聽得心中一酸,眼圈泛紅。
這兩年,妹妹一個人在這后宅之中,娘又沒了,他這個做哥哥的光顧著自己的小家,沒能留下來照顧妹妹,她一個人一定十分艱難。
她這話說的若無其事,可一個弱女子在一群豺狼之中掙扎著,還能立威,這其中的辛酸可想而知。
他越想越是歉疚,看著云嬌久久說不出話來。
云嬌察覺到他的異樣,側頭對他笑道:“哥哥,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們應該替我感到高興才是。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一定又在自責沒能保護我,但你就算能護得了我一時,還能護得了我一世嗎?
我要是沒點真本事,以后出嫁了,你可也跟著我嫁過去?”
把云庭叫她這么一問,頓時有些想笑,夏靜姝已然笑了起來,屋子里的氣氛頓時松快了許多。
“對了哥哥。”云嬌忽然想起件事來:“把言歡可曾同你提過,要為你找個差事?”
“那日宴客,他提過一句,我拒了。”把云庭回道。
“那他可曾說,給你個什么事做?”云嬌又問。
“不曾說,便說先去歷練歷練,至于要去哪里都由我,他說只要我想,他去找人疏通。”把云庭思索著說,又看著云嬌:“你問這個做什么?”
“你不該拒的,哥哥你除了讀書也不會做旁的,以后可科考了還是得去做官,所以你現在就得走出去,不能總在家里待著。”云嬌給他出主意:“這樣,下回他再提這話,你就說你要去府尹大人手下謀個差事,叫他想法子。”
“去衙門?”把云庭不解:“你要我去那處做什么?”
“等你去成了,我再告訴你。”云嬌有些神秘的笑道。
二嬸嬸那事,費了那么多心思,也不能白打聽了,總歸是要派上用場的。
到時候抓到了切鑿的證據,用來拿捏把言歡再好不過。
二叔是他的親弟弟,他若是能夠撇清干系,那就是真的有本事了。
再說,還有他做鹽鐵使那一年,二叔也是跟著去的,也是那一年,二嬸手里突然就闊綽起來了。
若真是二叔貪墨了銀錢,把言歡就更脫不了干系了。
不過,這事也難做,得拿捏好了分寸,必須慎之又慎,不能耽誤了哥哥,若是到時候功不足以抵過,那這事還是不要拿出來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