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嬌將長巾放到一旁,想抽回手。
秦南風牢牢握著她的手,含笑看著她:“什么都行。”
“那你說說,我今朝要將你關在外頭,你不生氣嗎?”云嬌想起來這事兒,就覺得自己不該。
好容易將他盼回來了,矯情什么呢,不就是半個月不曾來嗎?
從前一年多都熬過去了。
再說,她也沒有什么生氣是立場。
“不生氣。”秦南風笑答。
“為什么?”云嬌不解。
“因為我慣著你啊,從小我就慣著你,你沒看出來么?”秦南風笑看著她:“你是不是又想問,我為什么慣著你?”
“為什么?”云嬌一雙眼清亮的望著他。
秦南風輕飄飄的道:“我不慣著你慣著誰?這世上,你也就只能對我使性子了。”
云嬌聽他這樣說,更覺得過意不去了:“那我往后……”
“我就喜歡你對我使性子。”秦南風打斷了她的話,含笑道:“你就不問問我,生死攸關的時刻,想的是什么?”
“想的什么?”云嬌下意識的順著他的話問了一句。
話一出來,她忽然有些不敢直視他,只覺得手上傳來他手心的溫熱,連帶著她的臉也燙了起來。
秦南風站起身,抬起一只手理了理她的發絲,低頭柔聲道:“當時我就想,我要是死了,把小九這個沒出息的肯定照顧不好自己,處處被人欺負,我得活著回去護著她。”
云嬌看著他,只覺得眼中一熱,有些說不出話來。
便見他又笑嘻嘻的道:“你看,我果然沒有料錯,我不過一年多沒回來,你就混到了住莊子這般的凄慘光景了,我要是再不回來,你還不定多慘呢。”
“你討不討厭!”云嬌心中聚起的感動叫他這句話給惹沒了,抬起拳頭就要捶他,卻叫他握了個正著。
她愕然抬頭,便見他眼底一片情深,灼灼的望著她:“小九,我活著回來了,往后,讓我護著你可好?”
云嬌眨了眨眼睛,紅了臉,卻仍強自道:“你眼下不是得護著楊慧君么?”
“我都跟你說了,我那是做戲。”秦南風刮她鼻子,笑問:“怎么,你吃味了?”
“我說的是事實。”她之前一直在想此事,盡管他方才解釋了,她心里卻仍舊不舒坦。
想著他同另一個女子朝夕相處……罷了,想都不能想。
秦南風伸手擁著她:“她那樣的女子,便如同砒霜一般,莫要說是護著了,便是沾著一星都得死。”
“那我呢?”云嬌靠在他胸口,梨渦淺淺的露了出來。
“你……”秦南風想起那夜她吃酒吃的醉醺醺的模樣,笑道:“你就如同上好的羊羔酒,吃一口便上癮。”
“算你會說話。”云嬌笑了。
秦南風低頭蹭了蹭她,聲音醇厚:“現在,該換你跟我解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