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羞為何要將我關在外面?”秦南風熟稔的在桌邊坐了下來,將一包東西放在了桌上:“喏,貓食,我給你帶來了。”
云嬌還是不睬他。
“可是嫌我來晚了?”秦南風往她跟前靠了靠。
云嬌正了正神色,故意道:“這么晚了,你都成親了,來我這里不合適。”
“你是說,我若是沒成親就合適了?”秦南風一只手托腮,笑看著她。
這么久不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還是這樣可愛。
“沒個正形。”云嬌撇過頭:“我同你說正經的。”
這人還同從前一樣,真好,她真喜歡這一幕,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有了呢,老天爺待她不薄,讓他回來了。
“那你看著我說呢。”秦南風依舊笑笑的。
云嬌側頭去看他,卻見他身上衣裳果真濕透了,頭發也是一片凌亂,發梢滴著水珠,卻還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看著她笑。
她頓了頓道:“我看你還是快些回去換身衣裳吧,這樣會著涼的。”
“我不走,我要同你說話。”秦南風有些賴皮的看著她。
云嬌看他這模樣,還是忍不住笑笑,忙轉過頭不看他。
“小九,你可是怪我娶她了?”秦南風忽然柔聲問她。
“不怪。”云嬌搖頭:“你能活著,已是萬幸,旁的,不是誰能強求的。”
這話是真心實意的。
秦南風拉過她的手,從懷中掏出玉鐲給她戴上:“喏,上頭的花,我雕好了。”
玉鐲貼著手腕,還帶著他身體的余溫,暖暖的,他的手卻有些冰涼。
她終究有些不忍心:“我叫李嬤嬤燒水,你沐浴。”
她起身到門邊去吩咐,李嬤嬤在廚房應了一聲,說早就在燒了,水都快好了。
她便轉身便去翻柜子。
秦南風好奇的湊過去看:“你找什么?”
“你的衣裳。”云嬌翻到箱子最下頭,找出來一套衣裳:“是那回你在會仙酒樓跳荷花池換下的衣裳,蒹葭帶回去洗了,后來忘記給你了。”
“你還留著?”秦南風有些意外。
“不然呢?”云嬌蓋上了箱子,當初舍不得丟,只為了留個念想,沒想到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
秦南風拿著那身衣裳,看著她道:“小九,我同她成親是假的,我沒碰過她,我是為了查出害我舅舅的真兇。”
“什么?”云嬌怔住了:“你舅舅……當初難道另有隱情?”
“是。”秦南風點頭,說起舅舅,他神色肅穆起來:“當初與東岳軍數次交鋒,我方都是穩占上風,東岳軍被我們打的不敢冒頭。
后來雙方交戰激烈,有一場大役,兩軍交戰半日有余,到得關鍵時刻,我舅舅麾下卻出了叛軍。
叛軍同東岳軍兩面夾攻,原本的局勢瞬間扭轉,兵敗如山倒。
我舅舅性子剛烈,拼了性命將那叛軍將領斬殺于馬下……”
秦南風說到后來,眼眶有些紅了,有些事情,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想象的。
“那你呢?”云嬌看著他,有些心疼,無關兒女情長,只是知道他這一年多一定過的特別不容易。
秦南風正欲說話,李嬤嬤提著水桶進來了,他連忙到門口去接:“我來。”
“你先沐浴吧,浴桶在屏風后頭。”云嬌說著,同李嬤嬤一道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