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家世之事,這還不曾如何呢,紹紹就像迷了心竅似的要將她娶回來,倘若真的成了親,兩人感情只會更加深厚,到時候就算真的生不出孩子,紹紹那個性子,母親也是知道的,怎么會肯休她?
成親了可不比如今,休妻也是大事,若真是鬧起來,可又是一番官司了。”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把老夫人斜睨了她一眼,頗為不屑。
她心里頭對這個大兒媳婦反駁她的話很是不滿,好像就她什么都懂似的。
但她也是有點頭腦的,她知道這事兒她做不了主,若單單是這個大兒媳婦不肯,她當即就能拍板,將紹紹的親事給定下來。
但大兒子不肯,她說了也是無用,倒不如不說。
“這事得從長計議,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說清楚的。”連燕茹頓了頓,看了一眼把言歡。
“從長計議?這話我也會說,那你倒是計議一個給我聽聽?”把老夫人輕哼了一聲,說著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了,我說了你們也不聽,你們都走吧,一代管一代,這事兒不歸我管,你們也別在這兒讓我煩神。”
“老爺,咱們走吧。”連燕茹伸手去扶把言歡。
把言歡嘆了口氣,轉起身來對著把老夫人拱了拱手:“母親,兒子先到前頭去了。”
“去吧去吧。”把老夫人抬頭抬手,站起身就著花嬤嬤的手往里間去了。
……
把云庭拉著云嬌徑自去了青玉院。
兩人一路都不曾開口,進了屋子坐下,云嬌忍了好幾回,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他:“哥哥,你……是哪個教你說贅婿這種話的?”
她知道哥哥的性子,斷斷是不會想起說這樣的話來的,想到早上哥哥去了翩躚館,難不成是姨娘教的他?
可也不對,姨娘的性子更不像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
“是娘同我說的,她說是昨晚葉亭玉教她的。”把云庭聽她問起,便實話說了。
他起先也是不想說的,但被逼無奈只能說了,心里也盼著能起些作用。
“哥哥。”云嬌躊躇了一下道:“這話說著嚇唬嚇唬父親也成,你可不能真動這個心思。
咱們便是再難,也能捱過去,若真是入贅那可就不能參加科考了,那你這些年的書可就白讀了。”
“我曉得。”把云庭看著她溫和的笑了笑:“我也不過是說說罷了,怎會真去入贅?莫要說夏家還有夏岸呢,便是你靜姝她也不會肯的。”
“嗯。”云嬌點了點頭,放心了些,頓了頓道:“哥哥,我昨日將手里的交子都合計了一遍,有四萬出頭,我估摸著給你成親該當夠了。
先用這些,若是不夠,我再想旁的法子。”
“嬌兒。”把云庭很是感動的看著她,卻還是搖了搖頭:“那是娘給你的銀子,你不用拿出來,若真是到那地步,哥哥自己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