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陳約和戴立輝啟程回國。
機場上，人來人往，行色匆匆。
戴立輝兩手提著重重的行李，緊跟在后面，陳約走在前面。
“恭喜陳總，終于以讓利百分之二點二的條件，和美國公司順利簽約。”
戴立輝跑上前，恭喜陳約和美國公司的合作順利簽約。
陳約聽后，臉上的表情也沒什么變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戴立輝此時看不出陳約究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按理說，簽了合約應該很高興才對，可看陳約臉上也沒什么笑意。
若說是不高興呢，他臉上的表情也沒什么痕跡可尋。
“這個陳總，真是越來越讓人捉弄不透！”
戴立輝心中想著，便不再說話，一路默默地跟著陳約。
“和歐區長約好幾點了嗎？”
陳約猛地轉過頭來問戴立輝。
“晚上八點，老地方。”
戴立輝邊提著行李，邊湊上前去回答。
原來陳總剛才是在考慮歐區長的事，怪不得。
“嗯。”
陳約整了整領帶，背一挺直，又繼續往前大步走著。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到出口處，公司的司機小吳早已經等候在那。
“陳總好！輝哥好！”
小吳熱情地上前幫戴立輝拎過行李，放在汽車后備箱里。
“小吳，真是抱歉，飛機誤點，你一定等很久了吧？”
戴立輝拍了拍小吳的肩膀表示歉意。
“也沒多久，輝哥，反正我也沒什么事。”
小吳是個實誠人，戴立輝讓他下午一點來接，小吳扒了幾口飯就匆匆趕到機場，那時候他看到機場的時鐘顯示是十二點十分。
哪知，等到現在，已經是兩點十分了。
“陳總，您是先回公司還是……？”
上了車，小吳好聲好氣地問陳約。
自從小吳負責接送陳約后，他留心觀察了一段時間。
眼前的這位陳總腦袋里好像總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會先主動向小吳交代行程。
偶爾開到半路，還會突然改變行程。
所以為了穩妥，每次開車前，小吳總會先征詢這位陳總的意見。
“先回公司吧。”
其實陳約這個時候真有點累了，想回家洗個澡休息一下。
這些天在美國，為了簽約的事，他幾乎每個晚上都睡不著。
但現在他又迫切地想看小真一眼。
就連在美國，做夢他都會夢到小真那清純的臉。
那是一張沒有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染黑的，一張純潔干凈的臉。
“好的。”
小吳啟動汽車，腳踩油門，勻速地開著。
小吳記得，每次這位陳總在汽車里，總會瞇上眼，休息一陣子。
果然，不一會兒，陳約便瞇著眼睛，靠在椅子后背上休息。
戴立輝和小吳也不敢說話，怕打擾到陳約。
一路安靜，三十分鐘后，汽車抵達目的地。
小吳剛想提醒陳約。
戴立輝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出聲。
就這樣，三個人安安靜靜地在汽車里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陳約才睜開滿布血絲的眼睛。
“我是不是睡著了？”
陳約看了看手表，已經是下午三點鐘。
“怎么沒叫醒我？”
陳約的眉頭微皺。
戴立輝連忙解釋道：“剛才小吳本來要打算叫醒陳總您，被我阻止了。陳總在美國休息得不好，剛一回來，又要趕回公司開會。我怕您太累了。陳總，離下午開會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嗯。走吧。”
陳約擰了擰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