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歌很快趕到了警察局，直接找到了秦探員。
“老秦，你聽說過Z計劃吧？”
這話一出，不光是秦探員愣在了原地，連老趙也驚了。
“怎么？”秦探員一臉疑惑地看著柳元歌。
“技術員消失的事情我想你們也知道了，也往那邊想過。”
“所以你要表達些什么？”
“當年消失了那么多技術人員，除去找到的尸體，幾乎沒有人活著回來，那些不知所蹤的人，就放棄追查了嗎？避免發生當初的事情，盡快順著過去的線索查到漏網之魚才是。”
老趙聽著就有些不服氣了：“哎，柳元歌，你是警察還是我們是警察。”
柳元歌并沒有空閑辯駁，只是一直看著秦探員，想讓他確認。
秦探員把手上的文件夾在腰間，思考了一下：“這件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現在上面的意思只是讓我們保護現在的技術人員，對于調查過去的案件，而且還是加密的，就必須征得上面同意，這樣會非常慢。”
“所以真的發生了才會管嗎？”
柳元歌有些無語。
秦探員自然看到了柳元歌眼底的失望，“要么就偷偷調查出有力的證據。”
“老秦！”聽到這里，老趙先沉不下心了。
“如果被發現了，可是會遭處分的！你可能連這個位置都保不住！”
“我知道。”
想到這里，秦探員也覺得煩躁，但沒有完全打消念頭。
“那就都交給我吧，你們只需要給我當年Z計劃的所有資料，當然，我也知道這些也算是機密，你們也無權拿出來，但找個理由不就好了。”
秦探員看著柳元歌一言不發，但眼里卻閃過一道精光。
“好。”
見秦探員就這樣答應了，老趙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什么時候這小丫頭和老秦這么親了？還有種老搭檔的感覺，不行不行，不能亂來。
老趙想著，就打算溜走，先告訴上面的人，在一切沒發生前就阻止。
結果柳元歌直接擋在了老趙的面前，老趙撇了撇嘴，就打算調頭離開，但迎面又撞上秦探員。
“老秦，這件事被發現了非同小可，誰會相信一個小女孩會有辦法拿到那些機密，定會懷疑到你身上的。”
柳元歌輕笑，繞到了老趙面前：“老趙，不如我們就來賭一場，你和老秦就向以前那樣不用管，只需要告訴我東西在哪里，你看我可不可以拿到手。”
秦探員看到柳元歌這樣自信的模樣，似乎想到了自己年輕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是刺頭兵，不知道給組織找了多少麻煩。
現在身上的刺還在，不過學會了自由伸縮而已。
秦探員笑了笑：“好，所有資料都在地下檔案室里，不過是在秘密保護基地，基地的位置我會發在你手機上。”
柳元歌笑著點了點頭，而后和兩人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老趙依舊愣在原地。
他承認柳元歌確實很聰明，但她還是前面案件的聯系人啊，怎么就取得老秦信任了？就這樣把機密告訴了一個女孩子。
想到這里，老趙心中好幾個mmp想要呼之欲出，但還是忍住了。
“老秦，你就等著受牽連吧。”
說完，老趙就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