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
莫名心痛。
一年了,無論他公孫涵對她多么好,她每次都是這樣冷冰冰的拒絕。
他本多次想要放她自由,可他內心告訴自己,他的生命里不能沒有這個女人。
哪怕得不到她的心,他也愿意。
他欲伸手取下眼前這個女人臉上帶的銀色面具。
“陛下,不可。”她死死護著面具,連忙退縮。
男子收回半空中的手,俊美的臉上多了一絲紅潤,也多了一絲無奈和悲傷。
“好。”
面具下的容顏,他至今只見過一次,便是多年前在吳國當質子,無意間在掀開車簾時的一睹芳容,從此心里刻下了這個女人。
從小,她就活在面具下,見過她真實面貌的人少之又少。
而他也尊重她。
“蓉城,你倒是看看我啊,哪怕是一眼也行,嗯?”他抓起她的手腕,抓的越來越緊。
“陛下您喝醉了,而且您也走錯房間了,阿月,快扶陛下去新房。”她掙脫了男子的束縛,揉了揉剛被捏痛的手腕。
此時,侍女推門緩緩而來。
“陛下,奴婢扶您……”
話音剛落,被公孫涵大聲怒斥打斷:“滾!”
阿月,嚇的撲通一聲,顫抖著身子跪著爬了出去。
公孫涵晃晃悠悠著身子,面紅耳赤,指著房間里其他角落站著的侍婢,“還有你們也滾出去。”
房間,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南容城也震驚了。
她沒有想到以往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子,今天會有這么大的轉變。
“今晚,我就睡這兒了。”沒等她回話,向床前走去,身體里的燥熱感讓他難受。
他酒量一直很好,今天反而喝的很少,可身體燥熱感,讓他口干舌燥。
他忽然意識到,酒里被人下了藥。
不行,他不能待在這兒。
“快!叫人扶我回去。”他很清楚此刻身體會越來越虛弱,而他也會對她做出破壞約定之事。
“陛下,你怎么了。”女子擔憂的上前剛扶起來,被男子強有力的壓在身下,無法動彈,女人反抗。
“放開我……”
“公孫涵,我恨你!”
“我不會原諒你的。”
“你出爾反爾……”
“你混蛋!”
“……”
無論女子怎么哀求,男子無動于衷。
“對不起!我反悔了……”
聽到這句話,女人不再掙扎,將頭撇向一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眼淚直流……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話更少了。
直到不久,初十五。
公主失蹤了。
莫名其妙的失蹤,他派去的高手也找不到她的下落。